曲言宁问，“那又是什么？”

曲言宁挑起眉，等待谢演的下一句话，

无语，谢演不想理他。

“你可能，不对，你以后再也不会遇见像我一样心善的金主了！”

他低下，循着曲言宁的视线看去，胳膊上的袖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撩起来，上面赫然立着一伤，血已经悄然凝固，但暗红的伤上还泛着的黄的粘，蜿蜒着在谢演纤细的手臂上示威，不算目惊心，但难免叫人看着可怜。

曲言宁把“死”这个字咬得很重，但谢演一也不信，“死哪有那么轻松。”

“还是有呢，怎么办呀……”

谢演怕疼，他看曲言宁举起棉签，闭上睛，咬着牙等待伤传来漉漉的觉，等了好一会，什么也没有等来，睁开才发现曲言宁早把棉签收了起来。

谢演是不信的，但是曲言宁故作姿态的动作实在太讨人厌了，他咬着嘴，看曲言宁的脸好了，不想跟他计较有的没的，乖乖地凑了过去。

可即便这样，也一个“疼”字都没有跟曲言宁讲。

“好了，明天不会死了。”消毒以后，他尽量以一个轻快的语调讲玩笑话。

真烦，曲言宁翻一新的棉签，掉一端，等碘酒落在另一端，在谢演的伤上涂抹。

他反问，“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死掉，你不会难过吗？”

曲言宁从箱底翻一棉签，对着车灯照了一会，确认谢演看清楚了，掰断靠前的一端，碘酒顺势下，暗红的迅速洇白的棉签，碘酒的气味蔓延在二人鼻尖。

曲言宁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啊？”

念，随即坐车里，把药箱放到上，环视四周，确定四周没有他人，小声说：“你凑过来，里面有一个好东西。”

曲言宁一字一顿，话语真切，“这么大的伤，如果没有及时理，发炎溃烂，会死掉的。”

“喂，”被曲言宁气到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了，谢演把胳膊推到他面前，“快给我抹啦。”

谢演气得背过，在心里骂曲言宁没见识。

刚才在酒吧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当时场面混，所以谢演及时拉下了袖，藏在袖下面的伤一都显，偏偏曲言宁就是知，那里有一不小的伤。

刚开始很轻，谢演的眉还算舒展，曲言宁起了坏心思，用了力，谢演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攥住了曲言宁的手，睛闭着。

曲言宁，“你看，这个棉签好神奇。”

谢演专注地睛都没眨一下，曲言宁完这些后停下动作，和谢演对上视线。

谢演，“就这样？”

“你别碰我。”谢演下意识甩开曲言宁的手，可下一秒手腕被曲言宁死死攥住，向他那边拉扯，几下挣扎后，谢演被得转过，嘴里的“你是不是有病”还没骂，曲言宁的神看得他心里发慌，面无表情的，空的，还有不易察觉的指责。

曲言宁解释，“看你也不是很在意。”

太近了，应该闻不到刚才在后厨沾的臭气吧，应该发现不了发偷懒少抓了一块吧，应该能看见送他的项链都有好好着吧……

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呼缠绕，谢演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曲言宁的右脸，

谢演还在挣扎，可是他的手腕已经被拉到了曲言宁那边，再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自暴自弃地卸下力气，但话语依然不饶人，“跟你又没关系。”

“哼，”谢演收回了手，拉下袖，曲言宁刚想说伤不应该闷着，谢演睛一眨不眨地凑了过去。

曲言宁无奈，叹了气，动作又变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