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是过去了。

这是一场再明显不过的人财两空。

不素焰从前和谁往过，不素焰在背叛自己之后又为谁而心动，现在这个人的所有都握在渡从之手中，他必须斩断素焰所有其他的念想，让对方从到心，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半年之后，一切尘埃落定，再与灰绶商谈之后，渡从之心底那尖锐的刺却依旧在持续着不能碰的新鲜疼痛。

如果不是因为想起了那过分黑暗的半个星年，渡从之甚至以为自己又重新看到了曾经那个又乖又让人心疼的素焰。

两个人原本都不是重的，遇见素焰之前，渡从之一向清心寡，对于大分贵族和富商们衷的亵玩和望都没什么兴趣。虽然这颇有些格格不，但渡从之一路稳扎稳打，最终坐上家主位置，靠得是他本的经商天赋。旁人想在这个方面文章，也得多考虑一番是否能真的掰倒他。

他们的确是十足契合的一对，在知晓素焰的真实份之前，渡从之一直这样想。

组织败于渡从之的手中，大厦将倾之前，组织内将资料销毁了九成。作为最优秀也是最有价值的尖间谍之一，素焰的资料是第一批被销毁的绝密。渡从之派人查了许久，才在组织那些培养间谍的资料中寻到了一些有关素焰的端倪。

只有天亮规定用过早餐后，素焰才会一个人回到卧室里，蜷在台上的躺椅中晒着光睡一小会。

从铎缪手中要来的辅助数据是一完整的调教，因为要理灰绶和等待辅助数据，也因为暂时没有理好面对素焰是的心境，在期间的几星天时间里，渡从之一直没有去虚拟系统中。

素焰不事则是因为自小以来的训练。组织里有专门培养用来的间谍，素焰自然也了解过一些非人的手段。他从小不好，在神力方面又有些特殊的地方，所以虽然长相够格，也并没有被训练去类的间谍。见惯了血腥靡的手段，他对这事向来敬谢不，又兼之本并不是乌罕族人，在的需求方面也算不上旺盛。

素焰幼时被组织开发神力，经常会被长时间扔人工制造的黑暗险境里，为的是行激发他的神力潜能。这法既有效又危险，据资料所示，有近三成的训练者因为在人工险境中理不当，而导致了神力的损伤乃至废除。而经过了严厉考验的素焰，其神力数值比渡从之都不少。但他在那些险境中遭遇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之后他再也不肯睡在黑暗环境中，这些详细的原因并没有写在残缺的资料里。

之前定下规矩让人早起叫醒时，渡从之是留在虚拟数据中与素焰分房睡的，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等到他回到现实世界时，才在监控中发现了不妥。

虚拟世界中的渡宅因为主人不在，开启了设定好的规律模式，何时用餐、何时断电都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第一次夜晚熄灯时，素焰一个人在卧床上蜷缩了一夜，什么动静都没有发来，所以渡从之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等到时日渐增，他才在监测的数据中发现，素焰的数据在每个熄灯的夜晚都不平稳，他在夜间始终是清醒着的。

资料是在渡从之与灰绶见面前送来的，渡从之看过之后犹豫了一日，还是把虚拟世界中渡宅的设定更改了一下。一回在到时间后没有被熄灯的素焰在床边愣愣地呆坐了许久，等到他确认灯好像确实不会被关掉，才抱着枕和被挪到了离光源最近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睡了下来。

所以渡从之又去找了一回铎缪，和他要了一份辅助数据回来。

时，几个见过渡从之恋人真容的商团老板却是暗中换了几个神，意味不明的视线直直落在了渡从之上。

尽现在素焰已经再也逃不他的囚禁，但渡从之心底仍然存有着大块的塌陷。

以前素焰并不喜一个人待着，他也不喜在黑暗中眠，整夜都是开着灯才能睡着。原本与渡从之共眠时，睡着后再关灯他也不会惊醒。但可重新被带回主宅之后，渡从之却发现，虚拟世界中的素焰重新恢复了开灯睡觉的习惯。

大抵，黑暗对素焰意味着的从来不是安心与隐藏，而是潜伏着随时准备扑面咬来的损耗与死亡。

不过两人在往的十星年里，该的事可一样都没有少。渡从之到底是乌罕族的血脉，虽然不喜豢养隶，但在亲近素焰这件事上，却是实实在在地现了自己的族天赋。十年之内，渡从之一路从继承人到家主，素焰从旁帮了他不少忙，两人一路比肩，最长的分离时间不过一周之内，也逐渐固定了适合的频率。

——

现实世界的几星日过去，一比六的时间来算，素焰一个人却是在虚拟世界里独自待了近以个月。虚拟数据中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监视却在尽职尽责地将素焰的一举一动传递到渡从之这边来。

尽几日没有事，渡从之也并未生多少负面的情绪，在过去的半年中，他已经把忍耐两个字的义烙骨髓里。还有很多时间，足以让素焰慢慢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