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得好好珍惜这次心理咨询，怎么也得把想问的都问了，想的都了，排队和付的金钱无所谓，他可不想再被这些思想缠绕，再挨他主任一顿批。

在当谭医生又追问起：“他不只有你一个伙伴？”的时候，沈豫和又一段遐想，这也是他们彻底分开的原因，“不止，但是我有情洁癖，当时和他搞在一起的时候，他也答应过，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只说了只和我一个。”当时盛书文答应得再不兴一，他记得两个人当时都是吵着架吼的，“可实际上，他这个格我也不住，所以就表面上不告诉我，背着我和别人……嗯。”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着很年轻，左右不过三十几岁，对比起计和来说给人的觉相对随和，但是……市值一个小时两千块。

沈豫和思考了一会儿，归结了一个词，“就是，很风。”风到当初还没和他成为主的时候，整天半夜不回宿舍，问就是去打炮，还对不知取向的自己又搓又打。

提到恋，沈豫和心一怔，虽然很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接受，但还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如实回答：“没有，我们没谈恋，多就是……相互取，懂我意思吧？”

可是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他就是会像一个小孩似的幼稚，面对外人看来轻松的解答，自己掰着手指却也算不过来，不知当初盛书文也是不是这样一个情形。

他是有读心术嘛，自己想什么都知。沈豫和本来还担心是计和介绍来的，到时候兜兜转转会不会转到盛书文的耳朵里去，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是半个在医院工作的，信任是最基本的原则。

向外人坦白自己是同恋就足够让沈豫和难以启齿，他想了想在话尾还是一顿，双手在空中比画了两下，还是没说来，无奈地又拍了下大。

沈豫和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是了钱的了钱的，今天不问个所以然来回去难受的还是自己，求医问药有什么好羞耻的，自己怎么也算半个专业的，居然连这一还要反复调。

懂得都懂。谭医生，“他那时的那些伙伴都是男的，还是男女都有？”说到这一，沈豫和还没想过，当时盛书文整个宿舍楼里了名的弯，可是打篮球的时候还是有女生递，虽然不愿想还是回答：“起码据我所知都是男的，主要是他的癖好比较……另类小众。”

“谭主任。”沈豫和沉声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对方打的招呼，拉来面前的椅坐下，看着对方给自己倒了杯，即使齿有些涩，却也没有心情喝。

自己，“坐吧，计医生和我打过招呼。”

瞪一分钟就是三十块……沈豫和再觉得难以启齿和尴尬，也不能接着浪费时间，“我先说啊，我没病，我就是遇到一些事有拿不定主意。”

“怎么说呢，先说以前吧。”他长舒一气，接着说：“当时相的那三年里，觉很像在恋，我也确实有想跟他谈恋的想法，甚至一度觉得我们就是……情侣，但是她不这么想，而且他的格……”

打过招呼还让自己挂号预约等个五六七八天。沈豫和攥着自己找黄好不容易抢到的号哭无泪，还以为可以窜个后门，没想到还要老老实实地等着。

“没事，你把现在当成我们聊天就可以，能给我讲讲是什么事吗？”医生面容上还是带着微笑，沈豫和刚想开说什么，对方又立刻解释，“放心，我们的对话完全保密。”

“关系？”谭医生皱着眉笑笑，心理咨询还带理解的，不禁下意识拄着脸开始倾听，看沈豫和确认的了，才摆了摆手，“明白，你继续。”

谭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沈豫和第一次看心理医生，也不知自己什么都没说，对方在记录什么，两个人都不开腔，对方看他有些局促，笑了笑开说着：“我们别瞪了，聊一聊你的情况吧，为什么要来看心理医生？”

“舍友？”谭医生捕捉到话语中的特殊词，看沈豫和的模样，也理解他最后的纠结与言又止，大方地解释，“没关系，我对这个群没有丝毫的偏见，所以你指的是你和你室友的恋关系？”

沈豫和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开始组织语言：“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到现在认识有六七年了，他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因为关系很好，在学生时代……差不多也就是从刚和他认识到三年以前，我们就了一些……嗯就一些事儿。”

放到这个问题上，沈豫和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说他杨吧？这好像是形容女人的。说他是个渣男王八，又太过直白了……别看他天天当着盛书文骂得起劲，等到对外人评说的时候，又骂不来。

可能如果两个人都是直的，那些动作就是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可一旦有一个人稍微弯那么一，平常喝就觉得不正常了，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弯的跟DNA螺旋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