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确实是，时间也能冲淡一切，可以冲淡他们的情，也可以冲淡他们不太和谐的回忆，沈豫和摆了摆手，“那你自己瞎好奇去吧，觉得别扭也可以现在走，反正打个炮而已，换别人也行。”

盛书文尴尬地挠挠，只听着沈豫和毫不掩饰的揭穿，“你的刻意解释真的很有一，嗯，我信了。”当初盛书文追着他歉的时候，也说自己断净了，不信不信吧，现在都没有意义了。

盛书文还是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这话题是他引起来的，可得到的实话却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甚至怀疑沈豫和是不是有意在气自己，可那方无所谓的，语气和表情不像是假的。他又接着想问，“那你现在和我……咱俩打炮合适吗，这不是你最膈应的？”

在沈豫和不告而别地走后，刚开始他一度觉得对方是在跟自己赌气，着自己和他在一起谈恋，索也不去找不去理，甚至还不加收敛地继续着自己在外面那群杂七杂八的关系。

不对劲，又解释了一句，“我说的情，情方面，谈恋什么的，国外不都开放嘛，我就问问你有没有乡随俗。正经的，别瞎想真是。”

“抱歉，我就是好奇。”盛书文立刻歉，想都没带想向沈豫和低了低，“我以为你能谈恋，又能答应和我见面就是把这事儿放下了，是我开玩笑又没找边儿。”

他们双方都想让这句可以说明自己单的话富有意义，但是都没有破往下行。

后面跟谁玩都觉得索然无趣，也可能是浪这么多年麻木了，没有新鲜，他在汪岚的劝解下停了一段时间，把包括汪岚在内的一切关系都断了，而人一旦停留就是容易思考多想。

那个时候沈豫和已经国三个月，冬季变成了季，他们第一次见面确认关系的那个季节。盛书文去跟沈豫和歉了，他一直都欠沈豫和一个郑重其事的歉，他甚至想放弃参加当时的季联赛飞到旧金山，就为好好和他见个面。

“分了啊，是，这人该分。”盛书文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松，自然而然地说，更是打了曾经自己的脸。

“你现在跟我说正经？”沈豫和嘲讽一声，这才收回了探视的目光，却又低下沉闷了好久。

果不其然，沈豫和可想而知地瞪了他一，仿佛是在说“你还有脸说人家”。盛书文尴尬地抿了抿嘴，这次沈豫和回来都能算是他意料之外的惊喜，他又接着补充，像是在对他解释，“就是该，不然我也断净了嘛，我们现在都成单狗了。”

“你觉得我见面没跟你生气，是不在意以前那些破事儿了，是吗？”沈豫和觉得这话说得带刺，劈，偷情，打炮何尝不是他们曾经离开的原因，他觉得盛书文现在能开玩笑的说来，是对他的一不尊重。

老实说，这话沈豫和说得违心，起码白瞎了他这顿刚洗的澡，和跑过来气吁吁的力气。后又看盛书文那副在意和不同以往甚至都能说有不正常的谦卑，还是更不自在地动了动下，咋一声解释，“行了，那个人后来分了，他嫌我在局里天天加晚班没空陪他，然后背着我去搞，被我知后就分了。早了，刚国那会儿没半年的事。”说完还轻蔑地笑了一声，不知是在讽刺对方的不忠，还是在自嘲自己情的坎坷，“反正也没有多稀罕，我洁癖，可容不得脏了的。”

他以为沈豫和的回答是毫不客气回怼，说自己谈不谈恋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抑或是相对和善一的回复，说自己没有谈，因为他记得沈豫和似乎一直都有情洁癖，或者说他内心里抱有着一丝不该有的期望。

两人一度又陷了一段沉默期，盛书文不想跟沈豫和断了联系，然而由于对方生活逐渐步正轨的忙碌和自己这边筹备着更多的训练，即使有意说话一个星期也说不了几句，都是隔个几个月才会得到一句回复，或是一句冰冷的节日祝福。他们都不知双方仅仅是因为忙碌，还是还在介怀。

然后就在他签证都下来，后天就要起飞的时候，沈豫和回应他歉的是一句对不起和一声没关系。对不起是对他的不告而别，没关系是回绝了他前来旧金山的歉。

对于他这突兀的一句话，沈豫和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自己也是先提起这个话题的，自己刻意说分手，不就是也为了向盛书文证明自己是单吗，没想到三年不见，两个直言直语的人还会说话绕弯儿了。

盛书文甚至不想让沈豫和原谅他，而对方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也陷了一段自责而惆怅的日，怎么挽留也再抓不住对方一缕青烟，宁愿沈豫和恨他，找人揍他一顿，也不想彻底让烟雾飘而散去。

同样的，对方片刻后的回答也像他的疑问一般让人为之震惊动容，“那样吧，还找了个外国人谈了个恋，了的那。”沈豫和最后选择轻松地说，丝毫不加掩饰，也没必要掩饰，“男的，是一，也只是个一。”后面多的这句嘴，像是刻意在向盛书文解释说明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