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个…行吗青哥…」

后颈往外走，到了没人的地方，阿永颤颤巍巍的开「青…青哥…路哥回来了…我…我…我不碰了…路哥…路哥会杀了我的…」

阿青冷哼一声「你不是不碰了吗？我这个月的药呢？」

【好像是跟阿青去聊了一会，他没回去吗？】

阿青抬脚就把对方给踢了去「你路哥回来了，你不用回去伺候了？」

齐路沉默了一会，再次问「阿青的KTV的盈利怎么样？」

方纶睛转了转，思虑片刻「印象里，在您去后的三四年开始，他们就有来往了，阿青天天晚上带阿永去，有时候阿永早上会回来，有的时候要到中午或者下午，甚至连续两三天不回来也有。」

把他推无人的巷里，看他狼狈的跌坐在地上，阿青冷笑一声，从衣袋里掏白粉，蹲下去，见阿永害怕的不断后退他也不着急，抬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踝就往自己边拽，随后打开封袋，倒了一在手心上，放在阿永面前问「你不碰？你确定？」

片刻后，方纶便大步来，站在齐路面前「老大您找我？」

看着面前白的粉末，阿永止不住的颤抖，嘴燥的不他怎么伸都无济于事，他闭上睛别过，阿青却直接抓着他的发命令他睁开，随后又着他的脸颊迫他开，把手心里的粉末全数他的嘴里，放开他后站起，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在地上不断咳嗽。

阿永着急的膝前两步，拽着阿青的衣角「有用的有用的，青哥，我求你…我…我今晚可以帮你伺候客人…」

晚上的餐桌上，齐路吃着久违的中餐，心里觉得格外满足，只不过在抬看到这大大的圆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嘴里的菜突然就没了味，此时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来的小弟正好让他得住，问了一嘴「阿永呢？」

「……」阿永沉默了两秒后，还是了下。

「近些年都不错，据说抢了帮里其他人不少生意。」

「还没回来？我TM在家他还敢放我一个人吃饭？」随后狠狠地放下筷，抄起手边的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脸怎么样？」

「五个。」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没用了是吗？那我还拿这个养你什么？多贵啊！」随后故意拉开自己的衣袋，当着阿永的面的把白粉丢袋里。

「今晚能伺候几个？」

「路哥…路哥回来了…没人送过来…」

打了将近十个电话也没被接通，他又打给了万聿【万叔，下午阿永送您到家的吗？那送完他就走了吗？】

「永哥今天下午送叔伯们岛还没回来。」

——补更——

「不太好。有一次他还没门就倒下了，小胡几个把他带去说要叫医生他没让，问他怎么了也不说，我听他们八卦的时候说，那次他的上半分全是的，因为是黑，所以没办法分辨是什么，就听有人说闻到了血腥味。」

「方纶，阿永和阿青什么情况？很熟？」

挂了电话，本想打电话给阿青，转念一想又放下手机，对在不远站岗的人「方纶岛了没有？没有的话让他过来。」

没过一会，阿永再睁开睛时，他的神变得呆滞，缓缓抬看向阿青时，注意到的就只有他手上那包东西。他不似刚刚那么闪躲，而是直接扑要去抢，可对方却早有预料似的后退一步，阿永扑了个空，起跪坐在地上，嘴里开始无力的求「给我…给我…」

【阿青……】

阿永再次爬起来，蹭到阿青面前，哭着说「我这个样不可以去见路哥的，青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