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啊嘶…」借着阿永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那两位警官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之后阿永又换了个方向替齐路手上的伤，看手臂上那黑紫的一大片，他终于忍不住问「路哥…你是上哪整的这么伤？」

齐路伸手拿过已经盛满开的烧壶，动作熟练的提两位警官沏上了功夫茶「试试吧，别人送的，听说几百块钱呢～」

这时，从外面急匆匆来了一个人「老大，有条来…」

「嗯，那边得，我现在也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让这批货国内市场，就先给他们吧，他们再下单，先不接，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多谢向警官，我会考虑的～」

齐路这副嘴脸看在谁里都不会觉得和善，回想自己几年前陪师兄来的时候经白老大介绍，那会的齐路并不是这样的，就是一个无害的成绩优越的小少年，本没有这么大的气场。

「不会，我可以的路哥！」

小谈的过程并不快，坐在那里怎么都不舒服，向晨决定带着小师弟先离开「齐老大，你这么年轻，坐在这个位置上，你hold得住那帮老年人吗？有政府的帮忙，对你现在稳固地位有利无害，还希望你能理清形势，不要到时候腹背受敌…」

「关于五年前签订的条约已经快到期了，我们是受委派过来问一下白老大这边什么时候有空，能……」

向晨着他的，看着齐路问「齐少…应该改叫你齐老大是吗？你这是什么意思？准备公开与政府为敌吗？」

第三次端起茶杯抿了抿，笑着问「请问我是犯了什么罪吗？向警官既然给我扣这么大一帽…」喝下杯中茶后他又接着说「那只不过是一份不属于我，并且即将废弃的条约，我撕了也影响不了什么吧？」

「那我可警告你了，毒品这东西可是容易坏大事的，你要是敢沾染上，我第一个杀了你。要是觉得盯厂诱惑太大，我可以换个人。」

齐路瞥了一正在自己伤上忙活的手，又微微抬盯着那张长的不赖的俊脸看了一会，见对方略微红，他便开问「你碰了吗？」

「你们说的那份条约已经被我撕了…」不给向晨继续说完话的机会，齐路嘴「还有关于以后聚鹰堂的事，都可以直接找我，我爹命不久矣，不了这些事～」

「医院重症室呢～这都快半个月了，聚鹰堂已经行了一次改朝换代了，向警官不会不知吧？」

给他药双手瞬间僵，随后赶摇摇「没有。」

「撕了？」向晨旁边的小同志瞬间坐不住的想站起来，却被旁的人给压了回去？

「我们确实不知。」这话说来他们很认真，可在齐路看着丝毫没有可信度，要说帮里没有条的人，打死他都不信。

皱着眉说「就差一了，上就好了…」

可这才多长时间，齐路说话的语气和当时唯唯诺诺的样截然不同不说，还让人觉气场大，不是个好惹的对象，即使向晨比他大了几岁，多闯了几年，也不见得压得住。

「已经在加班加了，大概一周左右就能货，还是发M国吗？」

——存稿卡文中，不定时更新——

两人对视了一后纷纷端起面前那杯茶品了品，齐路轻轻一笑也随着端了起来，饮尽后又开始泡上下一冲，听一人开问「白老大呢？」

随着阿永的药再次上，齐路又倒了冷气「没什么，我活该…」顿了顿之后又问「厂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