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后面一辆车来了，一条绿的，长吻的龙跃面，张牙舞抓地大开着嘴，两排白森森的尖牙，作捕的姿态，将前雕刻致的金球吞中。

因看着它短的爪和长长的吻，一时间竟有恍惚。

他们似乎是被挤过来的，在胳膊撞到弗朗一下之后，男人说了声对不起。

说是“龙”，其实它的造型整都比较庞大，四肢也有短，完全没有西方龙的威严，反而像是一只有胖的怪兽。

话音落下的同时，因看向弗朗的面孔。

“这……好漂亮。”他忍不住这么喃喃。

“确实是这样，”弗朗将一只手搭在因肩膀上，与他一起欣赏着的盛景，“听说这个的艺术家原先是个专业的人偶师，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

“这怎么有像……”

可还没等他开，刹那间，周围的人群就混了起来。

“和你袖扣上的……一模一样。”

现在因也想这么对他说，带着失落与急切，咆哮声。

大的，一金发的机械人偶站在大朵大朵的蔷薇海里，提起雕刻着致丝的裙摆，白皙的脸上涂着两片腮红，向前微微倾，撅着殷红的小嘴向人们鞠躬行礼，仿佛一个真正的小淑女。

车在自己面前缓缓驶过。

“那你们呢？”男人问向弗朗。

——说些什么，弗朗，说些什么！

整日不停的车秀是小镇上狂节的髓，来自各地的艺术家们似乎都期待着用这一天将自己的作品展现给世人们看。以换取情的反馈或者更多工作的机会。而傍晚的秀更是由尖的艺术家们带来的，上烟，在视觉上不亚于一场盛宴。

“嗯，没错，”女人亲昵地抚摸着男友的手臂，“我们一直都很期待这次狂节呢。”

“什么？”

还没等他回话，就有别人凑近到了边。

——显而易见的犹豫。

他明显觉到对方的停了一停，并没有开。

弗朗摆摆手示意没事，同时，为了缓解气氛，他对那对情侣说：

他看向弗朗搭在肩膀上的手，他的袖上嵌着一枚金的扣。

“你们是……一对儿？”

因定睛看着扣上的图案——同样也是一只怪兽。

说我是你的，说我们不只是主人和玩，说……

车停在原地，那大的怪兽正缓缓倾斜，整个从空中直直向地面，朝人群倒塌，张大了嘴，猛扑而来……

”这样？”

“还能是什么，”男人用两手指在他们面前扫了扫，“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然后他们相视一笑，轻轻啄了一下对方嘴角。

因仰着，看呆了。

听到因的回答，弗朗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袖。

那似乎是一对情侣，男人将手环着女人的脖，情很好的样。

因想到前几天晚上，他骑在对方上，抚摸着他的脸，着气对他。

人偶的模样栩栩如生，即像是从油画里走来的却又不失少女般的灵动。一时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因睛还粘在车上，似乎只是附和着弗朗的话。

依旧没有回答。

因看向弗朗，对方的嘴角似乎凝固了一样，闭着。

“抱歉，你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