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厮混了不知多久，钟照雪连自己去了几回都记不清，被殷怜香叼咬着磨着，着实干了几遭，浑shenjin骨都要被拆散了，意识只在消失边缘摇摆。

殷怜香zuo起来全无顾及，是只贪得无厌的狐狸jing1，只为一时情yushuang利，将他弄得神魂浮游才肯罢休。等将xingqi半bachu来时，积着的白浊便混着yinye，从shi红的xueyan里不住淌了chu来。

此时就算是殷怜香突然ba剑往他shen上tongchu几个dong，钟照雪也没力气反击了。

狐狸jing1餍足了，也发起懒来，不折腾拜服裙下的钟照雪，揽着他的腰倚卧在榻上。呼xi轻轻的，错觉像尾ba从上面拂过。

他照旧喜huan将tou伏在钟照雪的颈边，手在那段腰上抚过，又钻进衣里，贴着pi肤往上去，想把钟照雪整个人圈进怀里。

殷怜香的手指从腰窝往上，却摸到一段有些cu糙的疤，从尾椎上方贯穿到左肩胛，这是一dao陈旧又曾经shen得至今都无法消失的伤疤，曾有xing命攸关的片刻，现在愈合了，在脊背上就像一片很长的柳叶。

走江湖的人shen上有疤是常事，疤有shen浅长短，有时也能看chuchu自谁的手笔。

先前他们jiaohuan时都没有将衣服剥净，如今殷怜香才摸到，这一摸，却犹如一daochun雷疾电在殷怜香的神识里飞驰过，落地时焦土迸裂，惊起无数枝叶繁茂。

他怔怔顿住，突兀抬起上shen，将钟照雪翻压住，像ma上要伏击什么一样，浑shenjin骨都绷jin起来。殷怜香掐着钟照雪的下ba，另一只手一寸寸an过那dao疤，shen琥珀se的yan瞳微微收缩，像兽类的竖瞳。

在月下，那冷血的兽瞳竟也有微微颤动地希冀。

他脸上或真或假的神se褪去了，只盯着钟照雪的脸，低声问：“钟照雪，你这dao疤在哪里来的？”

可惜，他的异样没有被察觉，从话语里咬jin的词句自然也没有被发现。

钟照雪任他弄，敛着yan昏昏yu睡，今夜jiao战受了伤，又在榻上zuo了几回，他难得倦得有些睁不开yan，没注意到殷怜香这副神态，只当他又在一惊一乍试探什么。

他抬手推了推殷怜香，困意nong1重时，意识越昏沉，只在闭yan睡过去前随口应答过去。

“从前在关外被人伤的，没什么稀奇……”

鸟雀鸣叫，日光透过薄窗纱，落在yanpi上，钟照雪难得睡了一个好觉。这数日奔波，他jing1神极为jin绷，昨夜厮混几番，竟救在互相置于死地数年的殷怜香shen边如此安睡一晚。若放在往日，他是绝不会放下戒心的，更不会安枕松懈。

此时睁开yan，他长臂一探，shen边无人，不禁诧异：他在掣云门惯常早起练剑，此时日tou还未升高，爱睡懒觉的殷怜香却已经起来了。

门口响起细碎的说话声，片刻后便推门而入，隔着纱屏，钟照雪看到金算子抬着木桶进来，殷怜香走在他后tou，颇有点像持家的主妇，高傲地指点江山，澡豆、香薰、月季huaban、衣衫……五hua八门地备完了，才让他chu去。这是独属于虚hua宗宗主的jing1致，钟照雪一向敬而远之。

满意地检查完，主妇一转tou，目光就和钟照雪对个正着。

“给你备了热水，洗一下吧。”

钟照雪披衣而起，才发现肩tou上的纱布已经更换过来，昨晚还是没轻没重，把裂口再度扯开，似乎是殷怜香在睡着的时候替他换了。

他走到木桶前，殷怜香仍抱臂倚靠着门，yan睛跟着他，丝毫没有避让chu去的意思。

钟照雪yan神示意了一下门口：“你该chu去了。”

殷怜香面不改se，眉mao高扬：“都在床上gun过了，还有什么没见过？本宗主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