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果然比车里更能施展得开，这次得酣畅淋漓，商北斗夜里梦都在回味当时情形。虽然脏的昂贵床单不得不丢掉，他不免心疼内疚，却抵不住周伽南时不时三言两语的勾挑，于是几天后，商北斗又趁权度门寄卖珠宝，把周伽南带回家来。

周伽南系好夹扣直起的瞬间，啪的一声，脸上重重挨了一掌。他捂着脸趔趄了一步，接着肚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没站稳，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许多年前，这样的情景就在权度前发生过一次。那时欧栋把小情人带回家，在书房里快活得昏天黑地。权度从老家奔丧提前回来，也是这样，隔着墙听了半个小时人与小三的声浪语。彼时的权度心俱疲，不再相信自己有被好好对待的权利。为了留住一手栽培来的人，他选择了原谅，甚至主动提，可以接受开放关系。

他一下僵住，周伽南也很快觉察到异样，回发现了“天堂”的真正主人。

老男人买给他的订制衬衣，遮不住他脖上鲜红的吻痕。在权度燃起烈火的目光中，他不慌不忙地往自己大上绑衬衫夹。

“不好意思，权总，”仗着老男人现在一心扑在他上，他毫无顾忌，“还得麻烦你先生送我去。你们这里是私人控区，叫不到车。”

此时周伽南从商北斗上下来，起伏着，边边拎起胡丢在地上的衣。

这一次不会再忍气吞声，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甘心被人欺负、侮辱；这一次，权度要为十年前的自己讨回公。

周伽南挂在他脖上，被他托在手里，两人缠在一起，亲得投。商北斗用脚蹬开卫生间与主卧之间的暗门，走来的瞬间，竟与权度一双怒刚好对上。

前汩汩往外冒着不知是什么的，他前只剩一片伴随着耳鸣的光，什么也看不清，无休无止、不受控制的，令他意识模糊，脑完全宕机。

是他的弱姑息，害了自己，也害死他先生。权度无数次午夜梦回时，都掐着自己的手心痛悔，恨不能穿越回到撞破欧栋和小情人偷情的那一天，亲手将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打门去。

可这些年每每在陷低谷时想起当时的决定，他都后悔无比。他的宽容和善意，并没有唤起人丝毫内疚与旧情，反而令他一次次被愚、被利用，最终还是被残忍地抛弃在公众面前。还有，他越来越执拗地认为，要是那一次就与欧栋分手割席，他先生严钧就不需要为了替他惩治渣男、在风雪天连夜飞回来找他，也就不会遭遇那场意外的悲剧。

像一个没有灵魂和意志的娃娃，他又被商北斗颠来倒去换了几个姿势。迷迷糊糊中，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着叫他“伽南宝贝儿”，说他，什么都不稀罕、只要他。恍惚中，他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严钧还是商北斗，情不自禁合拢双臂，抱住压在他上的宽阔肩背，问什么都答应。

为了不再糟蹋另一真丝床品，商北斗把周伽南推主卧卫生间，抬起他一条搭在面池旁的台面上，对着镜他。周伽南踮起脚尖，浑战栗地先，又被，里最后一滴都被榨了，商北斗这才停下来，抱起他准备回床上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