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那你这台机怎么能……”

陈星寂伸两只手指，对着商北斗睛隔空戳戳：“这他妈也有信号发源。”

“不是球的事儿。”陈星寂挥挥手上的探，“我这玩意儿是光波信号检测仪。可见光通信，Li－Fi，听说过吗？”

商北斗愣了几秒，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顿时觉得骨悚然。

商北斗不好意思摇说不懂，只得低不吭声。陈星寂叉腰：“手机信号需要通讯基站、卫星之类的中介，但你上发的信号就了，它不需要额外的东西中介，只要有太光、灯光，就能传输。这黑科技就他妈很狡猾了！目前市面上所有信号检测的仪都只能测电波，可见光的光波是测不来的，因为可见光到都是，你上发的光波信号淹没在各频段的环境光里，扰太大了。”

陈星寂转想了想说：“可以这么理解。另外，你的球，相当于一个仿生摄像，通过人造神经，把图像传输给你的大脑，对吧？可它也同时通过光，把图像往外传输。也就是说，你他妈就是一个人形监视，你看到的一切，奥林匹斯都能看到。”

“我把我这间工作室改造了一下，在完全密闭遮光的情况下，把这里的灯光调成一个特殊的频段，只要你上检测和我设定的频段不一样的光源，那不就实锤了吗？”

“你上、包括球里这些胶、晶的蓄电池，把太光转化为能量的同时，也在发特定频段的光波信号，这些信号通过可见光就能传输到很远的地方。奥林匹斯接受到这个特定频段的光信号，解码之后就能收到你上发的信息了。懂了吗？”

商北斗没说完，陈星寂就甩得意：“那天你说有个遥控能‘关掉’你的心脏，我就觉得不对。你想啊，你上如果有能发和接收电波信号的芯片的话，是会被社会上的安检设备检测来的呀！那你怎么上飞机呢？博馆、银行，甚至地铁你都不去，你还混个呀！所以我就大胆猜想，你上的遥控装置不是电波的，是光波的。

商北斗终于有那么一懂了，想了想问：“那直接在黑暗中不可以测吗？”

“所以……”商北斗问，“奥林匹斯可以通过光来控制我的？”

陈星寂笑：“黑暗中没有可见光，就没有介质，你上的信号不会往外发，测不来的。你想想，要是在黑暗中你都刷刷往外发光，哪怕很微弱，伽南都会觉得你这人很奇怪吧。明明白天看着没有他白，为什么半夜关了灯白得发亮呢？他那么聪明，还不一下就想到光波了？奥林匹斯不会留这破绽。你上的光波发，应该能据环境光调节度。环境亮，它就发多一；环境越暗，它发的信号就越弱，从而确保你不会像个灯泡一样、被人看来在发光。”

商北斗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能复述奥林匹斯教他的关于仿生技术的科普：“球是用人造视神经纤维，把半球形纳米光受和大脑相连……”

商北斗茫然摇，陈星寂“啧”了一声，耐着向他解释：“电波可以通过有线和无线两方式传输信号，无线电波就是手机信号、Wi－Fi、蓝牙之类的，这个你知的吧？那同样，光波也是有线的和无线的两，有线的光波是通过海底光缆传输，无线的光波通过什么介质传输呢？就是可见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