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份名单不假，是周伽南验证名单真伪的思路错了。周伽南低撕咬下，又一次陷的自我怀疑中。

他一说完，屏幕上两个人“哈哈”笑了，靳老师则脆看傻一样的表情。

“可这些人确实不是脑机仿生学的研究者。”周伽南终于逮空上话，“我搜索过了，名单上没有一个人有相关学术成果。而且那个权总向商北斗承认了，奥林匹斯实验室是由学习型人工智能组成的……”

是啊，这些名字是运行人工智能程序的机的所有者，并非科研人员！比如盖娅这个人工智能可能是在T大某间实验室的电脑上运行的，这台电脑作为学校资产，登记在HannahJiang名下，可这个HannahJiang没准儿只是个财务负责人或办公室主任。

话音未落，商北斗不知从哪儿冒了来，搂着周伽南肩膀，挤画面里来。

尹老师笑：“你说的是欧栋吧。行了，说正事，别光惦记着吃瓜。”

商北斗很不喜这人对周伽南说话的态度，见伽南不兴了，便替他答：“知。这个遥控是我从权总那儿拿到的，把它扔海里，就没人能用它关掉我的心脏了。”

接着陈星寂开始详细介绍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定位到名单上这些“人”的，他说的那些技术细节，周伽南只能听懂个三五分，后来便渐渐走神。

“陈星寂刚才不是说了吗？名单不是从别获得的，是他一个个找到的，怎么伪造？”靳老师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听起来却格外冰冷，“你为什么觉得这些人名一定是实验室科研人员？陈星寂是通过ip和MAC地址定位到这些名字的，也就是说，这些名字只是设备的所有者。”

“谷总？”黑帅哥晃了一下神，立刻拍着说，“嗐，什么谷总，我老婆！他们公司那个脑机接的游戏机上线了，他去测一测，要在里待十几天。”

靳老师又说：“既然如此，你该知怎么了，不需要我教了吧？”

频通话邀请就来了。周伽南慌手慌脚地架好手机，正襟坐在桌前接听。

“谁让你说话了？！”周伽南甩开商北斗搭在他肩上的手，红着嚷，“你除了给我丢人，还会什么？！”

这个陈星寂显然是个格外放的人，还没等周伽南开问好，他先嚷：“哎呦，这宝贝儿就是靳的开门大弟啊！啧啧，小脸真俊……”

于是陈星寂冲周伽南：“我跟你说，伽南同学，名单不可能是假的。在虚拟空间这块儿，不是我，在整个银河系来说，能骗过我的，只有喝大了的我自己……”

又一次，靳老师一句话就令周伽南茅顿开。

被他这么一问，好不容易远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周伽南。

“你家谷总呢？”

一直一言不发的靳老师突然开：“既然不是人，是学习型人工智能，搜不到学术成果不是很正常？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伽南涨红了脸，说了声“谢谢老师”，急忙摸屏幕挂断通话。

尹老师见周伽南来了，挥手冲他招呼：“嗨，伽南！这位是你老师的发小，陈星寂。名单就是他提供的，他非要直接跟你沟通……”

通话不止他们两方，还有个年纪与他相仿、肤黝黑的英俊男人，也现在画面里。周伽南加来时，黑帅哥正和坐在靳老师边的尹老师闲聊。

“我是说，名单上的人名……名单可能是伪造的。”周伽南浑发，了一冷汗。

陈星寂又一瞪，惊叫：“哇，你是那个……仿生人？！我去，这这这……啊，太真了！欸？你长得有像……那个谁？尹哥，你看，他是不是有像那个……叫什么的？那个骗婚的副校长！”

商北斗被他嫌弃的神刺痛，难过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