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在心里不住念叨，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抛下你。

欸，不是角移植吗？不对呀，怎么是在开颅！那几个人在Alkaid划线、下刀……

驱动安装好之后，盘终于现在好几年前的旧版系统上。周伽南了手上的油，用一手指作。

开里面是一个好几G的MPEG－2视频，他心一提。是不是Alkaid生前的录像？他无比期待地开，画面里现的是一个亮得刺、很像手术室的室内空间。左上角计时的数字不停动，应该是固定摄像的监控画面。

几分钟后，机械手臂完成了作，穿防护服的人又现在画面里。那人竟然把手伸Alkaid敞开的颅之中，将他的大脑，连带着密密麻麻须样的神经，整个儿取了来！

连续好几分钟，画面上什么变化也没有，他正要往后拉度条，画面里突然来一个穿无菌防护服的影。接着又来了一个，又一个，椅上的Alkaid被推了来。

周伽南不禁骨悚然，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的情景更诡异恐怖。

接下来的一幕，把周伽南惊得一下站了起来，餐盘刀叉叮了当啷掉了一地。

从天板上垂下几章鱼手一样的机械手臂，尖端有些细小的刀、镊，它们围拢在Alkaid蠕动，鲜血沿着Alkaid死寂的枯面孔滴落。

Alkaid以坐姿被固定在椅上后，画面一角突然又被推来一把同样的椅，上面固定着一个同样昏迷、光的人，看五官正是不久前在他前的商北斗。他们是要给Alkaid和商北斗手术，周伽南意识到这一，泪瞬间盈满眶。

他随手击一个个图标，发现一个隐藏在好几层目录底下的文件夹，名字叫Nirvana。是那个乐队？还是什么宗教信仰的东西？

里面果然有分布式计算平台，和导的旧论坛聊天记录。整整177，三年间Alkaid陪伴他的字字句句，周伽南看着，泪混着满香，吞肚里。

周伽南心里空落落的，又升起一无名火，堵在心里却不知是在气什么。

里面会不会存了东西？Alkaid把它给商北斗，是不是里面有留给他的信息？

他又泪开别的文件夹，里面是各大医院和研究机构的病历、电发票，一些银行和社保的手续文件。反复找了好几遍，没有专门留给他的信息。

周伽南一气，屏住呼。Alkaid与跟他见面的时候不太一样，发被剃光了，上没有连接任何互设备，而且明显于无意识的昏迷状态。周伽南看到那几个人围着Alkaid把他上的病号服解开脱掉，他瘦骨嶙峋的可怜躯，心疼得直捂。

他从书包里取笔记本电脑，用数据线外接盘。盘太老了，需要安装虚拟系统，才能用合适的驱动打开。他一边等，一边把餐盘搁在上，吃商北斗为他的夹三明治、酸菜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