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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穴频繁地一张一合,突然就涌出大股的水流,岑玙以为江迎是高潮,也就忽略了爱人的异状,没想到对方是由于他们太不节制,意外地提前破了羊水。
结束晨间运动,江迎跟爱人用过来得太晚的早餐和接下去的午餐,休息到了午后,他的蜜穴湿漉漉的,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岑玙觉得他是憋尿的原因,玩味地邀请正在阵痛的爱人出门走一走。
缺少分娩经验的江迎顺从地跟着岑玙,尽管身体很奇怪,他还是竭力合上腿——冒出宫口一点点的胎头瞬间缩回去,那份憋涨感让江迎捂住肚子叫出来,在爱人提醒自己要克制的声音中,脸颊通红地咬了咬嘴唇。
旅馆的生意还不错,江迎假装自己没事,羞耻地在来来往往的游客之间阵痛,由岑玙引导着走向一片美丽的树林,只是腹部的下坠感愈发强烈,胎头随着脚步,稍微露出来再返回子宫,浅浅操弄脆弱的产夫。
江迎禁不住难受地晃动臀部,变轻的孕肚撞到爱人身侧,又痛又爽的低呼声传入岑玙的耳朵。
宫缩在孕夫破了羊水之后,再次升高了几个度,胎头缓慢地撑开肉壁,在两人的行动中降落到湿润的产道,江迎总算发觉到身体的反常,而胎头都已经来到穴口,胖乎乎的胎身压上他的膀胱。
“老公、我要尿……唔、嗯——!”人迹罕至的区域,江迎捧着肚子软倒在岑玙怀里,整个人抖得厉害,产程进行到最后,加剧的阵痛和尿意让他坚持不住,“宝宝好像……出来一点头了……呜噢——”
岑玙把手伸到江迎的孕夫裙底,胯间的三角区域果真湿透了,再往里就是软嫩的花唇,还有一小块粗糙的胎发。
是不小心弄得破水了。
“要在这里分娩吗?”岑玙低头询问只差临门一脚的江迎,按了一下他泥泞不堪的孕穴入口,对方立即浑身一震,胎头似乎被缩紧的甬道吸回里面,而更多的淫水喷出来。
“嗯、哼……我、我憋不住了……”江迎恨不得马上岔开腿,早就忘记自己是在开放的空间,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不听使唤,不过岑玙也没有反对他,他环顾四周,寻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牵着江迎过去了。
两人藏在一颗大树后面,岑玙让等不及要分娩的孕夫靠在自己怀里,拉高了他的一条腿多给胎儿一些下降的空间,又握住他憋得发肿的性器,将尿道旋转着塞往外抽。
“唔!等、等一下——”江迎没有料到,爱人居然要让他在这么容易暴露的场合失禁和生产,可是尿道口根本不能靠毅力合上,一大股水柱落在草地上。哗啦啦的声响让孕夫羞耻地颤抖,但敌不过胎儿卡在产道中排尿的快感,最终还是呜咽着高潮,花穴猛烈地收缩,让江迎感受到宝宝太超过的尺寸。
“可以生了吧?”岑玙试探性地摸摸爱人坚硬的肚皮,他们的宝宝正在挣扎着向下,而失神的江迎还没能用力把他推到外面。
“呜嗯!嗯、啊……”过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孕夫,在爱人怀中发出舒服的痛呼,正式开始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