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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充盈的部位,膀胱再次涌出一波又一波尿意,凌澄崩溃地夹腿,好像即将失禁却尿不出去的感觉令他欲仙欲死。
“攒了好多。”客人有意使劲按了按凌澄的小腹,一天多没有尿尿还持续补充水分,凌澄那里早就憋得高高涨起来,外来的压力让酸胀和轻微的疼痛瞬间爆发,孕夫的哭叫声也陡然拔高。
“好久没尿了啊啊……要被尿憋死了……嗯啊啊——”“放心吧,没这么容易。”客人继续揉了一把凌澄下腹的鼓包,拉开他的腿开始猛烈地抽插。
嗯嗯啊啊的哭喊在房间里升起,凌澄的大肚子摇晃着,花穴被操得一片泥泞,憋尿和不时传来的阵痛更是为性爱增添了情趣,客人翻来覆去地使用着孕夫,到他满脸泪痕地昏睡过去才住手。
第二天凌澄醒来,胎儿还在肚子里,挺立的性器也不能释放,他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孕穴稍一收缩就能感到肉棒的存在,这种到处都填得满满的感觉又胀又舒适,他忍不住轻轻笨拙地扭腰,屁股贴着客人的腹部蹭动。
果然,凌澄由于过分淫荡的邀请行为被客人惩罚了,结结实实地做了两轮后,凌澄双腿大张地被固定在床上,只有小腹绑了一根束腹带,既摸不到肚子也不能动。
满腹的露水跟着束腹带的震动在身体中不停翻涌,酥麻和憋尿的酸意从孕夫的下体传遍全身,凌澄呜咽着攥紧枕头的边角,胎儿又有要露出头来的趋势,这次他却不能靠合拢腿来阻止它前进。
“呜嗯!出来了……要憋不住了啊……”胎头在凌澄双腿大大分开的情况下,被一点一点挤出产穴,胎身压迫膀胱带来的尿意让孕夫浑身发颤,湿漉漉的小脑袋将穴口撑得往外鼓起,从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探出一个黑色的圆弧。
只是凌澄因为憋尿太多没办法用力向外推,生了小半个胎头就再没有进展,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连刚才生出来的部分都稍稍缩进去,花穴滋出一股羊水,凌澄憋涨得不住喘气,虽然可以放心了,但被这么大的胎头塞满产道也不好受。
凌澄双腿撑着床铺,挺起的孕肚显得更为巨大,腹中时不时出现一阵胎动,这样要生不生的苦楚弄得他直翻白眼,喷出的淫汁和羊水都湿透了床单。
足月临盆的凌澄用小穴含住胎头,被客人放置了大半天,水分消耗还是比不上尿液产生的速度,膀胱应有的空间在胎儿的挤占下缩水不少,终于快要达到极限,凌澄始终没发现的阴茎环预备要打开了。
“屁股、吃不下了……呜啊啊——”凌澄没想到归来的客人竟然转移阵地,从后面插进他的屁股,粗长的阳具自然压到前穴里面的胎儿,脑袋一片空白的孕夫已经记不得客人向他许诺的酬劳,只想赶快让身体变轻松。
“嗯!!”客人全部进来的那一刻,一大股水流从凌澄的阴茎顶端射出来,失禁的快感顿时击中了他,被折腾两天的凌澄遵循着本能,也不顾他的客人还在场,一个劲按压小腹,努力地把膀胱内的雨露排空。
客人并不阻止凌澄,手倒是伸向了凌澄的穴口,用力将顶出来的胎头推入产道,低声提醒着不够乖巧的孕夫:“既然尿完了,孩子可不能再生出来。”
其实凌澄只泄了一部分,感觉小肚子依旧是满的,但跟前面一样,阴茎环再次让尿道口缩紧,凌澄挣扎半天没有结果,知道自己又尿不出来了,从逐渐把注意力转移回来。客人的话令孕夫脸颊通红,他抱住肚子,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分娩的欲望,后穴把埋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