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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水以后的云彦上了一次厕所,胎儿在排尿的过程里一点点生下来,穴口的两片阴唇被胎头撑开,露出黑色的圆弧,但云彦被再度抵在墙上,羽朗跟他十指相扣着,让他撅起屁股,插进肉穴的性器将快降生的胎儿推了上去,塞住产夫唯一能够分娩的通道。
云彦上身贴住墙壁,脸颊烧得通红,他在羽朗怀里颤抖着,丰满的臀部难以忍耐地压着青年的胯骨扭动,悬空的大肚子摇摇欲坠。孕夫想生又生不出来的样子完美取悦了羽朗,让青年想要更粗暴地对待他。
“怀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吧。”羽朗揉捏着云彦胀痛的腹部,换来孕夫承受不了的呻吟。年轻气盛的小邻居在穴里抽插起来,极有力量的腰部带动着分量十足的阴茎送到深处,每一下都是满满的快感,胖乎乎的胎儿就被顶到高位,撑起孕夫的肚皮。
“呜嗯!啊、啊啊——”羽朗操得很重,所有敏感点被龟头狠狠碾过,云彦勉强依靠那根阳具站住,明明着急地要生产却还用小穴吃进肉棒,孕夫仰着头失声哭喊,破水后的阵痛更频繁了,柔嫩的甬道颤动着,羊水和淫汁滴滴答答地落到瓷砖上面。
云彦一边叫出来一边本能地往下推,壮硕的胎体稍微降低,但马上回到原位,他抚上自己足月阵痛的肚子,原本应该生出来的胎头在肚脐底下,撑着他的孕腹浑圆沉重,手指轻轻拨弄就晃动不已。
臀尖被拍得发红,小小的刺痛不足以引起产夫的注意,孕肚隔几分钟就传来一阵快感和缩痛,催促云彦赶快分娩。混乱的啜泣和哭喘飘入羽朗的耳朵,怀中香艳而痛苦的孕夫彻底激发了他的兽欲,只顾着使劲将阴茎喂进他的身体。
云彦被顶弄到几乎离地,性器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跟年轻的邻居做爱就是一场甜蜜的折磨,满足的同时又挣扎着想要出产。羽朗用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地将云彦操透,经历数次高潮的孕夫后来已经叫不出声,一副被弄坏的表情,蜜穴还要尽力地把肉棒夹住,脚下积了一小滩水。
毕竟是认知中在临产时分悄悄与自己偷情的孕夫,既然羊水破了,羽朗不敢做得太过,他拔出去射在云彦的腿根,只有穴口留下几股他的精液,羽朗立在一旁,看云彦扶着墙半蹲下去,支撑住酸软的双腿呻吟着分娩。
“他……啊啊——要出来……”合不拢的肉穴张得更开,湿漉漉的胎头又一次挤出来,胎儿压到敏感点的孕夫咬住嘴唇,极力调整呼吸,把过重孩子生下来。
头一回在现实中见证孕夫出产的羽朗,好奇地走过去掰开云彦的花穴,含在里面的胎头缓慢地向外滑动,每生一点就会被重新吸进去小半,起到润滑作用的羊水从穴口滋出,孕夫浅浅地低吟着,进展并不乐观。
“嗯、快……出去……”一波波阵痛袭来,云彦单手支着乏力的腰肢,唯独腹底的阴茎兴奋地勃起,在延迟发动的日子又长大的胎儿实在有点难生,而他刚才消耗掉了太多体力。羽朗目睹半个黑色的胎头卡在孕夫的产口,云彦轻晃着的屁股和鼓起的花穴周围还有星星点点的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