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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他的头发,话中带上了几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听,听清楚了。”桑雨被他的语气神情吓到,看着他的眼睛打了个冷颤,本能感受到危险而紧绷的身体却像被开启了奇怪的开关,一股兴奋和酥麻的快感正游走其中。
“这才乖。”夏苍又恢复了那种带有迷惑性的温柔样子,大掌轻轻在桑雨脑后抚了几下,随后便重新将他的脑袋压到了假阳具旁,待他张嘴含住后再一次帮他带上了那枚脱落的乳夹。
桑雨强行压下喉间的不适感,红着一双眼睛缓缓吞吐起口中的巨物。他小幅度摆动着头部,让不停流水的圆润粗大的龟头抵着舌根慢慢插进喉口,然后抬起头继续深吞,让假阳具顺着喉管插到更深的地方。
“唔。”喉腔的软肉反复被粗大的假阳具顶撞碾压,桑雨的眼眶很快又蓄满了泪水,一颗两颗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眼角滚落,又很快连成两道急速奔涌的水柱。
他含着假阳具不住地“呜呜”叫喊,脑袋被人猛地向前推了一把,额头几乎快要贴到木桩,喉中的假阳具也顺势一下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受到刺激的喉壁条件反射般地缠上假阳具的柱身尽情挤压收缩。
桑雨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这根鸡巴捅穿喉咙,害怕地小幅度左右摇晃着脑袋,更加可怜地低声吟叫着,可惜并没有换来身后人的怜惜。他痛苦地半闭着眼睛,睫毛受惊似的一个劲儿颤抖,无路可去的口水从口腔和假阳具的柱身中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被夏苍状似好心地用透明的容器收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脑后的压力终于消失,在窒息边缘徘徊的桑雨边干呕边向后撤退,不出意外地又扯落了胸口的乳夹。那枚乳夹“啪”地一声从乳头上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甩到木桩上发出小小的、犹如处刑预告般的磕碰声。
第一个处罚是塞进尿道里的,无规律释放电流的震动尿道棒。夏苍将那根小棒子旋进桑雨的马眼后又故意踩着他有些疲软的阴茎玩了一会儿,直到桑雨觉得柱身都快被烙上了他鞋底花纹的样式。
口交训练还在继续,桑雨含得唇舌发麻,乳头破皮似的泛起一阵疼。期间他又不小心将乳夹扯下来了几次,也相应的尝到了更多大大小小的处罚。
第二个处罚是固定在后穴里功率高到吓人的按摩棒。
夏苍先是先前收集到的桑雨的口水灌进了注射器里,随后将那些口水毫不留情地全都注射进了桑雨饥渴难耐的后穴里。他摸着桑雨微微鼓起来的小腹按了按,在他的高高低低的沉闷呻吟中将一只与他口中尺寸一致的按摩棒缓缓插进了他穴里,堵住了那些时刻想要越狱的不安分的口水。
按摩棒甫一被插进身体里就巧妙地顶上了桑雨的敏感点,狰狞可怖的大家伙在他穴里猛地高速运转起来带起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桑雨剧烈地晃起屁股,妄图将穴里的按摩棒甩出去,可夏苍偏不如他愿,用麻绳将按摩棒固定在了他身体深处。
桑雨爽得双手在脑后紧握,眼睛微微翻起,上下摆动着腰肢激情地叫喊着。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地向前栽去,插进喉咙深处的假阳具让他难忍地干呕起来,却也因此将他带上了一波更加激烈的干性高潮。
夏苍拍了拍桑雨的屁股,掐着他的下巴用拇指按了按他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注视着他泛红湿润的双眼说道:“怎么样小桑?用自己的东西做润滑很舒服吧?看小桑爽成这样应该是哪里都很满足吧?”
桑雨哀怨又委屈地看着他,嘴里的口水却越流越多,很快就又灌满了一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