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温郁之前确实在我那。”看着基米尔痛苦的表情，艾柏山生一些报复的快意。

“有一次，他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问过他。”艾柏山挑挑嘴角，想冷笑却笑不来，“我说，你都不怕被折断手脚，甚至不怕被杀，为什么怕他们你的牙呢。”

基米尔崩溃了，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得到的任何事情，在失去温郁这件事面前，毫无价值。

他低下，不愿再看对方，喃喃：

“你还记得，温郁被侵犯的时候，本来凶狠得要命，谁也不敢把那东西往他嘴里。可后来，被威胁要敲掉他所有的牙之后，他突然就屈服了。你知为什么吗。”

基米尔猛地扼住他的脖：“你对他了什么！”

基米尔站不住了，重重地倚靠在墙上，急促地息，手攥着的衣服。他隐约知那个答案，这是一个能将他撕裂的答案。

“好看吗？爸爸，你喜吗？”

基米尔就在这样的噩梦里挣扎，一遍遍地看温郁经历过的那些痛苦，要么梦里本动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温郁陷地狱，要么就是将他救下来后，温郁让他去死。

一瞬间，仿佛一声炸雷，在基米尔耳畔轰然，将他炸得四分五裂。

但他还是要说，不是为了报复基米尔，还是为惩罚自己，或是为温郁讨回一公：

“什么？你肯定想不到，温郁有多可，多会撒。他每天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一回来，就扑到我怀里要亲要抱，一会儿见不到我就要到找，小声地喊我的名字，跟小猫似的。”

可惜，所有人都找不到，那个人好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像一滴泪，蒸发在了天空里。

基米尔痛苦地闭上。

政圈和军圈几乎所有人都知，NIC首长的儿丢了，他正在疯了一样寻找，整个Z国都快被他掀了过来。那些人也在帮他找，不仅因为如果能讨好到基米尔，会有太多益，更因为基米尔变得越疯狂，灰蓝睛直抵千年寒冰，冰下是随时可能爆发的岩浆，令人胆战心惊。

艾柏山说得声音很低。他说给基米尔的同时，也是在说给自己。

艾柏山看着基米尔的表情越来越郁，不顾窒息，说得更开心了：“在床上的时候更缠人，搂着我的脖亲来亲去，黏黏糊糊的，躲都躲不开。小脸红扑扑的，张开缠着我的腰，一次两次都不够，能拉着我一整夜。”

他想去救他，疯了一样拿着枪将所有人杀，血成河，他抱住躺在血泊中的温郁，求他再看自己一。温郁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接着笑了一下，说：最该死的是你。

“这让我还怎么你啊。”

等梦醒了，心脏已经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说，因为你夸过他的牙长得好看，他怕自己不好看了，你就不喜他了。”

“温郁说……”

“有什么不可能。他知他有多渴望吗，不是被还是人。他本来掏心掏肺地对你好，只不过你看不上，一脚把他踹开了。他能怎么办？他最受伤的时候，谁对他好，他就谁，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数年前那个明月悬的夜晚，少年躺在他侧，朝他呲着一排小白牙，咬字不清地问他：

“为什么。”

艾柏山说得自己都要信了。他一边向往着这样的场景，一边又为自己永远得不到温郁的而悲伤。

基米尔松开手，活动活动手腕，冷笑：“你觉得我会信吗，他恨你不会比恨我少。”

艾柏山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并没有受到多少快意，相反，他在这个时刻，和这个男人共情了——他们都是自找的。

基米尔连拳都攥不了，手止不住地发颤。不艾柏山说的是真是假，基米尔都止不住地嫉妒。温郁的温柔原本是他一个人的，他是有多愚蠢有多冷，才会这样伤害他。

哪里需要艾柏山提醒，自从温郁再也不要他了，以前他对温郁的，如今都成了梦魇，反噬了自己。他现在几乎无法眠，即便过于劳累睡着了，也会梦到温郁泣血的面容，痛苦的哭叫，他看见他赤着，陷在男人堆里，被所有人侵犯。他的被得耸动，肮脏的涂满全，勉从侵犯中转过来，看向基米尔，苦笑着对他说：

“天知我当时有多嫉妒。”

薄纱一般的月光照亮了他的睛，里面盛满了纯真的喜和意。

艾柏山地看着基米尔，看着他沉浸在后悔和心痛中，不近人情、比北极寒冰还要冷的男人，如今也会被情折磨至此。

基米尔定定地看着艾柏山，灰蓝眸居然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