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的石头绊倒,往一侧长满青草而厚软的坡上滚落,裴廷鹤惊慌的睁大眼想拉住我,却被我扯得一同从坡上滚了下去。
我俩抱到了一起,都想护住对方而伸出手盖住了对方的后脑,最后停在了坡底,沾了满身草屑,双双躺平,喘着粗气通红着脸看满天繁星,又转过头互相对视,不约而同的我俩噗嗤一声齐齐笑了出来。
我笑的越来越大声,拉起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指向星河璀璨的夜空,我大声的说——
“裴廷鹤!我确信你今后一定会成为一名最年轻最优秀最杰出的生物学家!为整个学术界做出巨大贡献!如果你做不到你就单身一辈子!哎哟!”
头被少年裴廷鹤拍了一记,他刚挑起眉来要说什么,画面又转了过去。
这次的视角还是第一人称的我自己,只是视线里一片光怪陆离的扭曲,像是吃错药,或是吃错毒蘑菇后的致幻效果,蒙上了一层迷离的紫色滤镜,打上了暗沉暧昧的光晕。
还是少年裴廷鹤,他浑身赤裸的被我压在身下被顶的一颤一晃,晃出多道憧影,神情间乎痛苦与快乐之间,嘴里不停吐出炽热撩人的吐息。
我分不清他是真实还是虚幻,头重脚轻,天旋地转,伸手触碰他汗水淋漓的肌肤,指尖几次划动都捻不起他滑腻的皮。
1
他哆嗦着身躯热热的体温,让我觉得抱在怀里的是条发烫的滑不溜秋的鱼。
“啊!小柏唔嗯……”
耳边有谁在尖叫呻吟,又突兀的息音,像引颈长鸣的天鹅忽然被人扭断了脖颈。
怀里发热的鱼似乎缺氧已到极限,引发了本能最后的求生,奋力一个蹦跳,却终究没能脱离我的怀抱,抽搐着平瘫在我怀里身下,徒劳的甩了我一身黏腻的水……
视线重新聚焦在瞿震的脊背,我缩了缩脖子凝起了眉。
前面都还好说,最后那幕是在干什么?我到底抱的是人还是鱼?
有种很想一键查询当时精神状态的冲动。
“你不用这么警惕,我和他是认识的,对吧小柏?”
挡在我面前的男人虎躯一震,握着我的手更紧了。
我压下因为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画面而产生的疑惑,贴近瞿震从他肩膀处探头将这位已知叫裴廷鹤的长发男子打量。
1
即使有了那些画面,我看他也没有丝毫的熟悉感,反而是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儿比起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对我的吸引力更大,让我很想吃了他。
我确定裴廷鹤也是位强大的异能者,看他释放出来为了震慑人的能力来看,应该是冰系?
或许我在变成现在这样之前,与裴廷鹤之间交情颇深,可现在他与瞿震一样,在我眼中都只是食物。
我对他并无多余的情感,相比较起来还不如相处了一个月的瞿震亲切。
“……裴廷鹤?”
打量完后,我于他们仍僵持着对峙的紧张时刻,询问般说出了他的名字。
裴廷鹤在见到我贴着瞿震的时候轻蹙起来的眉头忽而松缓。
他点点头,冲我伸出了手,语气已经不再淡漠,是一种对待友人家人般的熟稔温润与亲切:“过来吧小柏,让我检查下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