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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向身体两侧,视线低垂,那口被肏得微肿失了鸡巴就仿若空虚万分的骚浪肉穴,正不断翕合推挤出透明的淫液。他挺了腰贴了上去,长枪直入,半点不给虫适应,如同一头发狂的兽那般野蛮粗暴的狂插猛捣起来。
“噗啪噗啪!”
皮肉相击的脆响不绝于耳,黏腻沉闷水液粘连的声响掺杂其中,混着雌虫难以自抑的高亢浪叫。
夏柏在如此淫靡的氛围下,那双始终映射出理性冷光的鎏金瞳眸终于浮上一层薄雾般的欲色。
高山之雪总算有所融化,贺执锋达到了目的,可他却无法仔细欣赏自己的战果。被改造后淫贱空虚多年的身体终于被心爱的雄虫填满,汹涌彭拜的情潮几乎是瞬间便淹没了他的理智,只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全身心的迎合着,去拼尽全力的追逐极乐。
这场阔别许久的情事,让夏柏觉得自己好像一名久不操琴的琴师,贺执锋就是那把被他搁置许久的古琴。
当他的手指抚上琴弦,即使头脑仍在怔忪回想着琴谱,身体也会遵循着肌肉记忆在头脑反应过来前,弹奏出适合琴音的旋律。
他对贺执锋身体的熟悉,仿若琴师面对手中的琴那般,似乎是刻进了DNA里。即使夏柏与贺执锋,在成年后上床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可种族的繁衍天性,让夏柏在多年后重新掌控雌虫这具肉躯时,也不需要再适应便驾轻就熟直捣要害。
次次都试图将雌虫紧闭着雏嫩无比的生殖腔口给顶开,把身下的雌虫欺负的呼吸紊乱,哀叫连连,浑身痉挛,淫水齐喷,夏柏也依旧堪称残忍的继续着,速度不减反增,力度只增不减,生生将腰臀扭摆出重影,坚硬的胯将丰润的臀肉都拍击出了红印。
再有数十下,雌虫的生殖腔口终是受不住的被雄虫不断用力顶弄着的鸡巴给撞开了缺口,一旦有了罅隙,便如白蚁溃堤,再也守不住的被雄虫挺着鸡巴登堂入室,让这难以容纳的粗长侵犯到最柔嫩湿软本该孕育子嗣的内腔。
贺执锋几乎是瞬间便翻着白眼,张大了双唇却一点声音也无,下意识的双手抱住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小腹,哆嗦着身体无声的潮喷出数股淫水进入了高潮。
夏柏则被雌虫高潮中倏然痉挛紧绞,湿嫩的内壁不住蠕缩着的甬道给夹含得极爽,似难以承受的推挤,又似饥渴的往里不断吮吸吞含,新踏足的内腔更是仿若一个包裹着鸡巴的飞机杯那般震动抽搐起来,还有股股温热的水液淋头冲刷,让他舒服的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也没多坚持便放开了精关,畅快的射出了浓精。
在被雄虫内射的时刻,贺执锋还没来得及从高潮中回过神,便立刻又被灼烫的液体喷泄在敏感至极的生殖腔内壁上的极大快感给刺激的,舌头都无意识的伸了出来,浑身爽的打起了摆子。
呼出口气,夏柏将射精后已然开始发软的鸡巴从雌虫的甬道内拔出,伸手捏上雌虫套在柱根和卵蛋处的贞操环,指甲用力一划,便轻易将这钢制的小玩意儿给弄断。雌虫憋到紫胀的巨根和滚圆的卵蛋亢奋的抽动弹跳着,瞬间便将积攒许久的存货一股脑的射了出来,仿佛一头精牛似的,即使后续已经没了一开始那般强有力的喷射,也毫无止歇的从翕张的马眼口处汩汩流出。
穴心被肏弄的高潮,生殖腔被完全侵犯内射的快感,还有贞操环被放开后的射精体验,多重感官的强烈刺激下,料是贺执锋身体素质无比强悍,精神上到底苦情欲日久,一朝遭遇如斯强度的性爱,心情极度亢奋激动之下,他直接双眼一闭爽昏过去了。
瞅了眼雌虫身上精液淫水遍布,身下也是浪水横流一片狼藉,沉默了片刻,爱干净的雄虫还是打横抱起了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足有一米九以上的雌虫去了浴室。
双双窝在宽敞的浴缸里,夏柏刚给贺执锋清理到一半,雌虫便苏醒过来,眼前的情形便立马变成英俊健壮的雌虫,将艳丽无双的雄虫圈在怀里搓揉得满身泡泡的情境。
基于两者的体型差,就很有种父辈在给小辈搓澡的宠溺意味,让夏柏不爽的当即拽掉了贺执锋穿刺双乳的乳钉。被改造的极为淫荡的体质,令贺执锋在猝不及防的刺痛中爽的浑身不住哆嗦,没了贞操环的约束,登时便射了精,在夏柏意味深长的目光下羞耻的红了脸。
当雄虫被雌虫抱进怀里躺在大床上,正要陷入安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