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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稳稳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表现的极为冷静沉稳与世无争的裴七这时候却发声了。
他漠然的嗓音再加上一双清冽的柳叶眼,让他整个人透着股完全理性的冷意光辉,像股微寒清澈的溪流一样完全区别了其余的男人。
“嗤,裴廷鹤你别逗了,这时候冒什么头来自取其辱?”
杜三之前顾忌着我没怼裴七的意有所指,这时候倒是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
裴七却不为他的言辞所动,淡漠的说:“我就说说为什么我合适。”
“你们都和小冬上过床有过亲密关系了对吧?”
他环视周围的男人,没有人出声反驳,裴七柳叶眼微眯,“今天还没给小冬打水擦身,你们谁能保证等会见到小冬赤裸的身躯不会擦枪走火呢?毕竟你们的身体,食髓知味。”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轻而慢,像是带了嘲弄的意味又像是特意在着重提醒。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男人们立刻出声自辩,说自己不可能这么没人性,人都躺在病床上了谁会干这种事什么的,裴七一挥手制止了。
他柳叶眼似刀般冷寒凛冽扫视着面前的男人们:“说的好听,你们都清楚,他只是脖子不宜动,其余可都好得很,谁敢打包票自己在这个男人的魅力面前能把持得住?明天计划一旦开展,你们都清楚在计划结束前再难有机会和他独处。一个个的到底怀的什么心思,不会真以为陪护照看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能掩盖吧?”
“自己思想龌蹉,才会把别人也想的那么不堪。”刚子在旁边冷嘲。
“不,恰恰相反,我对小冬是柏拉图式情感。”
裴七的话引来周围男人不信的嗤笑,他丝毫不受干扰的继续往下说:“都说我裴廷鹤弑兄杀姐,对亲人赶尽杀绝太过无情,可都不去深究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等残忍行径。明明我从来都没有掩盖过,我灭杀他们的动机就是我的亲人们全是乱伦者。”
说到这的时候,裴七远山般的眉皱了起来,脸上明晃晃的露出厌恶的神色,“他们在我小的时候就毫不避讳的胡乱苟合,我的亲生父亲也许不是我明面上的父亲,这本就让我感到恶心,更恶心的是他们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兄弟姐妹放浪的在你面前求爱对你动手动脚的感觉……你们能想象吗?”他闭了闭眼,似乎又回忆到那一刻的窒息与反胃,再睁开时一双柳叶眼冰刀般彻寒刺骨,“对我来说这世上最丑恶的就是性,最污秽的欲望便是肉欲。我对小冬是纯粹情感上的需求。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也只是想让我的情感有所寄托,仅此而已。”
现场一片静默。
谁也没想到这时候会听到裴七突然的自白。
我看着他,逆流而上追溯他对我的情感。
可以说,裴七对我的情动全是他自己作的。
他因毒枭的反常而对我好奇,因为好奇对我投入了过多的关注,又因杜三的挑衅对我一吻情定。
可不能否认,裴七是纯然无辜的被牵连者。
如果当初毒枭没有把我托付给他照顾,我和他之间几乎不可能有交集,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
哎,试试看能不能让他退出这场没有结果的情感旋涡吧。
不再相互纠缠,于他于我,都好。
思及此,我下定决心的说:“那就裴七爷吧,正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