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阿尔伯特抱住温的安格斯，大概是因为安眠药的原因安格斯并不怎么挣扎。欺骗自己好了，永远这样骗下去，这样也很好。

安格斯有茫然地坐起来。

“下午了。”

阿尔伯特回摸摸额，有些温度。

安格斯有郁闷地蜷在沙发上。阿尔伯特从客厅里找了毯给他盖上。

阿尔伯特还有剩下半句话没说来。如果不给安格斯喂安眠药，安格斯会很难睡着——非自然人都是这样的，目前还没有什么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技术手段。

阿尔伯特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实际上，大分的玩法都不太适合安格斯。安格斯并不能理解一些打破社会秩序的玩法，他完全没有社会秩序的意识。如果你把他带去，比起羞耻，他恐怕会表现好奇。其他的危害的玩法也不行，非自然人很多地方都不稳定，很容易让局面失控。

安格斯受到额上的吻，像雪落下。

“下午好。”

日常洗漱，泡咖啡，开洗衣机，饭，……以及，赶在安格斯醒来之前回到床边。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安格斯摇摇不去想这些事情。他足够信任面前的人，信任到会毫不犹豫吃掉他递过来的东西。

“怎么了？”

被从后面抱住了。

“……嗯……等一会吧。”

“晚上可以不吃安眠药吗？睡觉会有难受……那在泥潭里的窒息。”

安格斯木木地看着阿尔伯特把抗生素混到营养里。当阿尔伯特在饭里掺药时，他并不瞒着安格斯——其实也不好瞒着，药加到没什么味的营养里会有异常明显的怪味。

活着的……太好了。

“……我要去一会儿……上回来，安心睡吧。”

安格斯迷迷糊糊地又要睡着了。

“不知。”安格斯把脸埋在阿尔伯特背上，声音闷闷的。

“下午好，不太舒服吗？”

安格斯吃得并不多，大概是饿了太久的原因。他平时就没什么固定的饭，大分时候都是饿了就吃，因此阿尔伯特也没太当回事，把剩下的营养放在冰箱里。

“所以今天要什么吗？”

活着的安格斯会让阿尔伯特一瞬间回到那个梦魇般的夜晚。那个没有醒来的夜晚。要是醒过来就好了，要是醒过来就好了。或者永远别醒过来就好了，就好了。

阿尔伯特的父母是宗教狂分。

但是安格斯从来没有亲看到阿尔伯特把药瓶拿来，他只知所有的药都在地下室里，而且阿尔伯特是不会允许他地下室的。

父母并不允许他门接受学校教育。阿尔伯特生命的前半段都是在家里被父母教育着。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家里现动尸和祭祀的行为是很正常的事情。

“早上好……”

“……唔……下午好。”

第一次见到安格斯是在父母门参加教会活动的一个下午。安格斯其实并不叫这个名字，他没有名字，一个女的儿不需要有除了名以外的名字。阿尔伯特看到安格斯的时候，安格斯正在被从后贯穿，跪趴在地上去捡陌生人扔在草地里的币。

骗自己还在14岁，安格斯还活着。

阿尔伯特起床的时候安格斯还在睡，他确认安格斯还活着后看了看时间。中午12，安格斯应该还要睡一个钟——如果安眠药没有虚假宣传的话。

“我去东西，需要我端上来吗？”

“是因为刚刚睡醒吗？刚起床温一是正常的。”

安格斯不太需要洗漱什么的，本来吃的也不算东西。阿尔伯特刚刚合上微波炉的门，就听到安格斯猫一样的脚步声。

安格斯睡得很熟，以至于和尸似乎区别并不大。阿尔伯特在黑暗里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惶恐地摸他的鼻息和脉搏，甚至连呼都要到确认他还活着才能继续行。

安格斯并不是很清醒的样。

“好吧。”

“……呃……我不知，有发……我不清楚。”

“我加些抗生素试试，稍等。”

阿尔伯特叹气：“抱歉，亲的，这个没办法让步。”

餐桌上的小家伙有失望。

“嗯……没什么可的。”阿尔伯特受到安格斯发柔的，“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