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被艹服的啊。”陆淮川低低地笑着，“我有那么大本事吗？”

“才不是！只是......慢慢地，就发现你好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莫海脸色发窘，继而因为感受到体内再度乱撞的粗大，语气有些不稳：“陆淮川，我是不是真的很下贱。我应该恨你的，亲手杀了你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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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应当被他认为是耻辱，曾时刻想要忘却的时日里，是陆淮川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揭穿他，让他看清最为真实最为软弱无能的自己。当他终于陷入绝望，试图催眠自己沉沦这一切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接着又在他最痛恨陆淮川的时候，忽然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原来一切的开端，一切的罪孽，都只不过是他自作自受。

原来，他曾是陆淮川的“光”。

而他所信仰的联邦，他想成为的“荣光”，都是肮脏卑劣的。“间谍计划”“精神炸弹”......都只不过是联邦为了赢得胜利而不惜用采用的下作手段。

是啊，他曾是陆淮川期待的“希望”和“光”，却成为了联邦的“老鼠”，并且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想以那样的方式杀死陆淮川......又和那些狠狠伤害了陆淮川的联邦高层有什么区别？

陆淮川才会恨上他，报复他，折磨他......当他沉沦堕落的时候再无情转身离开，只是为了向他复仇。

如果，当初他没有想要杀死陆淮川的话，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他曾无数次在心里问责自己。但可惜的是每一次，他都会得出同样的答案：如果是当时的自己，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杀死陆淮川。

但最为可悲的事实，却是他在被陆淮川强迫的日子里，开始迷恋他偶尔的温柔，放纵自己贪恋肉欲，甚至从心底里开始享受这样一步步沉沦的过程。

这......是爱吗？还是恨更多一点？莫海不清楚，但唯一知晓的是，当心中的恨越绝望时，爱也是如此奋不顾身。

如飞蛾扑火一般，明知最终结局是毁灭，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冲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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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先来招惹你......啊唔！”莫海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却没料到自己忽然被翻过身子，体内与肠壁嵌得严丝合缝的大肉棒忽然狠狠转动了一下，让他尚未说出口的话都被求饶似的呻吟堵了回去。

“将你的人生变成这样，本就是我欠你的。”陆淮川温柔地看着莫海的眼睛，“你不必为此感到痛苦。”

只见他自高处抓着莫海的脚踝，伴随着下压的动作再度操入了肛周已然飞溅出白沫的小穴。

“啊啊啊！要射了！给我......全都射进来！都给我......”

直至又一阵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和“啪啪”声后，大汗淋漓的莫海几近抽搐地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陆淮川也终于轻咬着莫海的乳肉，朝着肠道内部极难想象的最深处射出了乳白的精液。

当他退出时，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已然合不拢了，无助地收缩着，却依旧留下一个大张着的洞口，无意识地将溢出的白精与淫水挤出穴口，很是诱人。

被陆淮川抓着双手手腕压在床上的莫海，双腿依旧紧紧挂在对方的腰间，他试探地向下移了移手腕，与陆淮川的双手十指紧扣。

没有被拒绝后，莫海如碧海蓝天般的眼眸顿时变得柔情无比，尽管眼眶依旧微红，声音依旧沙哑涩情，却又能听出其中带有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呢？又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的确，当你一心想要杀死我的时候，我只想向你复仇。”陆淮川实话实说。

闻声，莫海身子僵住了一瞬，柔情的蓝眸再度染上了不安与无措，脆弱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