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什么啊！”莫海将脸埋在陆淮川的心口，苦笑着，面上的表情却远比哭更难看。

可即便感觉到胸口被泪水湿透，陆淮川却依旧选择了避而不答，反而生硬地岔开话题：“小哭包......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那么会哭。”

“还不是被你变成现在这样的。”莫海闷声道，眼神也逐渐清明，恢复了理智。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

“来之前，我已经喝了毒药了。这座大厦的数个角落，我也安装了炸弹，”莫海平静地开口，“如果不能亲自杀了你，也算能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了。”

这回轮到陆淮川惊愕了，说实话，他的确没想到莫海会做到这种程度......或者说，他有些低估了莫海在自己爱与恨之间挣扎的痛苦。

竟然已经做出这样的觉悟了吗......

陆淮川伸手抚摸着眼前那张总是被自己欺负得羞红，又或是愤懑流泪的脸庞。看着满是阴郁的蔚蓝色眸子，他第一次觉得......或许这样美丽的脸庞，本该是充满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的。

“是吗……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陆淮川垂眸低语，“抱歉……”

但是，无论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回应他的只有再度紧紧交合，重叠在一起的身躯。

灼热的呼吸，急促的喘息，挥洒的汗与泪，以及逐渐高昂的呻吟。

在这个满是肮脏的世界里，拥有着扭曲关系的两人，沉浸于激烈的、堕落而沉沦的性爱。

终于，当两人同时到达巅峰的时候，莫海的精神力也成功突破了超S级！

陆淮川忽然低头吻上了莫海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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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当场就懵住了。

他们曾无数次交合，无数次高潮，再亲密更羞耻的事都做熟了，这却是第一次接吻。

或许这就是陆淮川表达爱意的方式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或是多么富有技巧，仅仅只是唇齿紧贴，柔软的舌尖紧紧纠缠在一起，却将内心的感情表达得如此直白彻底。

因此当面对陆淮川如此直白而炽热的示爱之时，莫海会是这般的手足无措，愣在了原地。

陆淮川却闭着双眼，按着他的后脑勺，坚定而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被按着脑袋深吻的莫海只觉得四肢发软，也不知是不是快要毒发了，有种“就这样在陆淮川的怀抱中死去似乎也不赖”的想法。

但是忽然，陆淮川舌尖一顶，就往莫海口中推入了一个药丸。

被他喂入莫海口中的，正是从系统那里要来的万能解药。

“你要干什么！”稀里糊涂就咽下药丸的莫海终于回过神来，他那么聪明，自然一下子就猜到了陆淮川的意图。

他近乎疯狂地掐着自己的喉咙，试图让自己吐出来，但药丸在他吞入口中的瞬间便融入体内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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