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成九脸上，透过的树叶洒下光斑，让成九本就朗的脸柔和下来，皱起的眉只是让成九稍显颓唐，并不影响他俊的面庞。

成九一向信任袁向安，见他答应下来，就放心的把这事给他，

“书生，我想明白了，你以前总说窝在这个寨里没路，想劝我下山闯闯，可我图一时安稳不想冒险，如今杨七小嫁给我是我攀，就算再是我救了她也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能让她过这样的生活，”

成九憋闷半晌，袁向安一直耐心等着成九的回答。

成九语气里的定让袁向安内心震动，可是这个理由却让他哭笑不得，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杨小，也不知这杨小给成九了什么迷魂汤，让成九都肯为了她下山，要知成九本就是为了躲避战和官府盘剥才上山的。

从此成九就不在过问袁向安的事，也在山寨里给了袁向安最大的自由，只是看着悠哉悠哉喝茶的书生，成九就嫉妒到不行，这也太会享受了吧。

成九原来只是不想思考那么多，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关于未来是得过且过，从没有长远打算，但这并不表明他很蠢。

的记得，袁向当时只是透过茶升起的雾气望着上京城的方向淡淡的说了句，“我没有家人。”

袁向安郑重的思考后，看着成九的睛说：“寨主不必妄自菲薄，寨主觉得不能给山寨带来稳定，却不知如果不是寨主在这山里大大小小的山寨中周旋，这九江寨早已被周围的山寨吞噬了，山寨里的人那哪儿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所以寨主并不是没任何事。”

袁向安听到成九说走下山，内心五味杂陈，欣成九如今想的长远，也期待成九迈新的一步，他望着成九一脸复杂，最后轻一气问成九：“寨主真的准备下山么，就算如今山下了。”

罢了罢了，不为什么，总算成九肯下山就行，袁向安一向是支持成九下山闯的，他有跟人学的武艺，又有运气，世里兵荒，可世也枭雄，成九的运气和实力肯定能保佑他度过世成九一番功名。

袁向安看着成九坐在石桌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温和的问：“寨主新婚一天怎么不陪新娘，反而上我这小院来了？”

“我只是觉得我如今一事无成，既不能给寨里带来稳定，这么多年靠你经营生意补贴山寨，也不能让杨小过像以前一样锦衣玉的生活，我每天都在山寨内外晃悠不思取，是不是特别没用。”成九说完看着袁向安，想听他的回答。

成九组织自己的语言，缓缓说自己的疑惑，这山上寨里除了袁向安能替自己解答，也没其他人了。

“至于杨小那里，寨主更是不用自责，如果不是寨主把杨小带回来，她无论是嫁给联姻的人家还是落在周围山寨的土匪手里，都不可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寨主算是救了杨小，而且我们山寨虽说不富裕，但是吃喝是不会短缺的，总不会饿到杨小。这又怎么不算对她好呢。”

“既然寨主已经觉得下山闯，那容我研究研究山下的形式再打算。”

“寨主是钻了角尖了，依我看，寨主可是难得的如意郎君，并不算委屈了杨小。”

相反，成九很聪明，袁向安来到山寨发现成九是不识字的，就想教他识字，成九每次都气鼓鼓的说自己学不会，可每次都能把袁向安教他的字全会认，也歪歪扭扭会写，如今已经能磕磕绊绊的看不算复杂的书籍了，学其他东西也很快，他不蠢只是不想动脑思考而已，如今问这样的话，让袁向安很诧异。

成九思考着袁向安的话，还是觉得不能如此下去，他如今也读了几本书，知当土匪不是长久之计，于是问袁向安：“书生，我们也不能当一辈土匪，如今世了没人土匪，以后安稳下来，土匪肯定是要被围剿的，书生，你得想个办法，我们得走去，走下山。”

成九脸上垮了下来，问袁向安，“书生，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袁向安听见成九这么问，想要喝茶的手顿了顿，随即看向成九问他，“寨主为什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