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一念想了想，“有印象。”

路佳还笑得停不下来，“你还记得他吗？当初你走的时候，他跟在后面一边哭一边追。”

可不知为什么，姜一念总觉得，路扬好像更委屈了。

路佳拿着腔调，模仿着小孩的吻说话。

以前那么小的一个小团，现在也已经长成大男孩了。

也不叫“”，就叫“一念”。

就这么一个乖乖x1N的样，愣是让她看了幼儿园小朋友的影。

当时父亲因为工作原因要离开A市，其他所有的玩伴都被她说好了安好了，唯独路扬，她跟他提一次他哭一次。

“这样啊。”姜一念笑得停不下来，前依稀浮现一个白净的小团，cH0UcH0U噎噎，一边哭，一边叫“一念”。

——谁跟自个儿弟弟尴尬嘛。

路佳躲开，捂着嘴笑，“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椰N已经喝完了，还继续在x1，塑料杯被x1得变形，x1x1着空气，发些声响。

两人于是换了个话题。

“你是不知，路扬这家伙有多夸张。你走以后，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叫你的名字，去你家敲门，那哪儿有人给他开门嘛，他敲完门就回来哭。我爸妈一开始担心得不得了，后来都跟看乐呵似的看着他。”

倒是姜一念恍然。

路扬这会坐她旁边喝N，垂着，乖乖巧巧的样。姜一念手就没收回来，顺手r0u了r0u他的发。

姜一念被路佳的话g起回忆，跟路扬初见那生疏也没有了，这会看着他，满脸都是笑意。

“啧啧，还说不得啦？”路佳还是满脸揶揄。

小时候她跟路扬确实亲。

也没那尴尬劲儿了，抬手招呼路佳，“弟弟也捉，路佳你够损啊。”

听说这个年纪的男孩自尊心都，她不该跟路佳当着他面说他的糗事的。

手还好。

损友本友还在爆自家弟弟g的蠢事。

两人谈得开心，一旁的路扬倒是快炸了。

不过她还记得，路扬小时候就是个玉雪可Ai的小团，特别招人疼，睛红一红，哭一哭，能看得人心都化了。

那时候他好像成天跟在她脚后边，追着她们跑。他年纪小，短，总跟不上，就绵绵地叫她“一念等等我”，摔倒了也不哭，拍拍K又跑去追，“一念一念”。

“，你，你别说了。”话是对路佳说的，说完却又忍不住看姜一念。

姜一念照顾着他的情绪打圆场，“弟弟也大了嘛。”

“吃饭吃得好好的，开始哭，‘一念最喜吃J了’；搭积木搭得好好的，‘一念搭的城堡最好看了’，又开始哭，整个一小哭包。”

小时候的事，T的她其实记不太清了。

她言语行动间满是亲昵，早没了刚才的拘束。

路佳接上，“是，孩大了，不能开玩笑咯。”

跟她确实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