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种小事,丞相又怎么会介意,况且……次次理亏的也不是自己。
果然——刘禅黑了脸。只见那烛火闪烁间,他的好相父正伏案批着文书,诸葛亮身着锦帛睡衣,外头披了一件绛紫大氅,听到动静抬了头,他放下手中的笔,扶着书案略有些吃力地站起身,似是晕眩了一般地顿了片刻,低声道:“臣参见……”
刘禅一把扶住了他,又干脆利落地堵上那张永远都在推拒的嘴,仔仔细细啃噬着唇上的每一丝纹理,复又撬开他的唇齿,一点点舔吻着口腔内的每一处,勾着那条沉默的软舌共舞。诸葛亮被他吻了许久,许是觉得天子得寸进尺的模样甚是恼人,终于用了点力气把人推开,莹白的面上一片潮红,淡色的唇鲜艳似秋时海棠。
丞相大人抿了抿胀热的唇,试图把人推开,微恼道:“上次陛下是如何说的,莫非不过数日便忘记了。”
年轻的皇帝早就摸透了年长者的脾气,索性耍赖一般把人摁在怀里调戏,大手抚上丞相并不明显的小腹,嘴里不管不顾道:“朕可没有狎戏相父,不过是为太子讨回公道罢了,入夜渐微凉,相父却不知上榻,朕不过小惩大诫而已。”
诸葛亮脸上飞起一抹艳色,手中越发捏紧了扇柄,一时间竟是跟皇帝直直地梗上了:“陛下神机妙算,竟是能卜出弄璋弄瓦。”
刘禅愣了一下,忍着笑续道:“相父言之有理,若是公主……那就劳烦相父再给朕诞育一个太子,不能让这大汉基业后继无人啊。”他闻着人身上的墨香,忍不住从领口伸了手,慢慢摸索着柔软中衣下的身体,眯着眼睛,餍足道:“实在不成,便立个皇太女,这天下总归要是相父和朕的子嗣。”
诸葛亮恨得箍住小皇帝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一点点把人赶了出来,嘴上却不饶人,淡淡地拨了回去:“臣到那时恐怕生死尚未定分,陛下便言及国本,非可取之道。”
刘禅最是听不得这话,他强硬地攥紧了丞相的手,啄吻着他修长的脖颈:“相父不可自轻,大汉也好,朕也好,都离不得相父。”
诸葛亮也觉自己方才说过了些,只是偏过了头,让小皇帝的吻落了个空,称不上热切地回了一句:“陛下如此看重于臣,臣需要谢恩吗。”
年轻的天子眨了眨眼睛,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他的领口,一寸一寸把玩着,笑眯眯地咬了一口他相父的后颈,非要听到那人低吟出声方才开口道:“谢恩不必了,相父能为大汉诞育国本,本就是大功一件。”
诸葛亮蹙着眉,轻声道:“臣并不需要这份功劳。”
刘禅拽着他的手,硬是把人拖出了房间,一路带着人熟门熟路地到了卧房,像是把这相府当成了皇宫一般的理所当然,年轻的皇帝坦诚又认真:“是朕逼得相父不得不领了这份功劳,朕知道相父本是不愿的。”
丞相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不由有些惊诧地看向皇帝,良久,方才低声道:“事已至此,陛下……不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