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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柱、拴马的地方,也经常用来绑住受鞭刑的人犯。他反而绑起我的双手带往主桌后头,绳索抛上横梁系好,将我拉离地面直到我得垫起脚尖,等会儿既无法移动泄力,还会随着鞭打摇晃,制造更多效果。其龌齰意图,无须言喻。所有看向阿拉斯泰尔的人,都会看到我被吊在他正后方,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遭展现在其跟随者面前。我没有其神性,但不变的是——我将受苦,我将流血,我将成为献祭。
像是觉得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唐奈上前解开我系在肩上的格纹布,垂落的布料扫过我脚边,露出底下亚麻白衬衫。又将衬衫从格纹裙中拉出,自背后撕开、残片推往两旁,使我袒露背部。
“没道理把这件好衣服变成碎布不是吗?”他露出灰黄牙齿挤出想伪装成笑容的邪恶表情,奚落地拍拍我的屁股,才大摇大摆走到一旁可以清楚观赏我表情的位置。
而后阿拉斯泰尔召来阿伦.唐肯,镇上的屠夫,他粗壮的手臂和他的名字一样硬如石块,长鞭松松地绕在他掌中,如同握着条黑色缎带。
行刑者向我点头示意,没有过多的蹉跎,便遵从了新首领的旨意。
我闭上眼。
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爆出如同枪在耳边击发的惊人响声,等几秒大脑才反应过来身后撕裂的痛楚——字面意义上的。我感觉到一滴液体缓缓渗出、凝聚,蜿蜒而下,直到后腰处被格纹裙吸收。阿伦等了足够久的时间,让我消化完痛楚、平复呼吸,鞭子才从另一侧肩头斜劈而下。
这不是大发善心,想让我喘息片刻。
“让我们继续。时间可不等人,我们的战士不该为了制造事端的罪犯枯站,我们的胃里应该填满芳醇美酒而不是看人受刑的恶心感。”阿拉斯泰尔说道。
大堂里的画面顿时变得十分诡异,一边热烈进行着效忠仪式,一边却有人被鞭子撕成一片片碎片。我无法——也无暇——想像在这种状况下效忠是何种心情,会是震慑、钦佩还是警戒。只觉光线似乎自动在我身边回转,将我和严肃的行刑者困在由喷溅血滴画成的结界。
我硬撑着姿势,像卫兵一样直挺挺地承受。鞭子一左一右规律落下,却非平行由肩至臀覆盖我的后背,而是画成零散的、时长时短的斜线,从肩到腰,从胸侧到臀上。鞭尾时而卷起、环绕,将空气挤出肺部,时而像直下的利斧劈开我的背脊。十数下过后鞭痕交叠之处的血流便无法暂止,即使我站得笔直毫无挪动,还是不停从我身体中冒出、流逝。
血腥味从鼻尖蔓延至口腔,我终于忍不住放开咬破的嘴唇叫喊出来,在宣誓声的空档,断断续续地跟着鞭响回荡在大堂。就算压抑低吼,仍掩不去如同困在陷阱中的负伤野兽,在桎梏中颓丧无措的既视感。背后已经无法用疼痛形容,即便冷冽鞭梢暂离,灼热与刺痛照旧在身后肆虐,压榨我的体力直至毫无所存。某一刻,到了临界点的我突然踉跄,膝盖发软,身体猛然下坠。我痛喊,为了无止境的鞭打,为了承受全身的重量拉扯摩擦的手腕,而后??无可避免地,像被吊死之人般挂在刑台上摆荡。
当排在阿拉斯泰尔面前的人尽数散去,新晋领主才挥手让人放开我。阿伦解开绳索,我便砰地跌落地面,脸贴在石砖地上用汗水印出个清晰的轮廓。我的背部肯定令人不忍直视,撕裂肌理的伤口就连流动的空气都难以忍受,遑论汩汩冒出的汗水与血水螫入杂乱无章的血痕,不断凌迟着我,格纹裙也因遭鞭梢扫到而绽裂,摇摇欲坠地挂在胯上。我的指甲在掌中刻出弯月型血痕,脸上因痛楚而青筋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