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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受伤後,第一次彻底放声大哭,第一次任由眼泪随X地涌出眼眶,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杀了父亲。
她捡起那把刚刚结束父亲生命的菜刀,那把义大利手工制作,也是母亲还在世时,认为最好用的那把菜刀,颓然地望着倒卧在满是血迹地板上的父亲,和那沾满血Ye的刀面。
父亲的眼神也跟着他的呼x1永远沉默了,现在的她终於知道自己该怎麽做了。
她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渍,拿起电话拨了110,冷静地毫无停顿的,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在电话那端的警察。
「我的父亲Si了,他Si了,是我杀Si了他的。」她怔怔地说着。
最後,她报上住址和自己的名字,电话那端的警察还未来得及回话,她就挂上了电话,拔掉了电话线。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发一语,等待着警察到来,她不知道从此以後会发生什麽事,不过她本也就亳无期望,她只是愣望着日历上的日期。
雨停了,窗外的yAn光趁着窗帘的缝隙缓缓地洒了进来,和那张出游的全家福照片一样,yAn光很充足,但是却不感觉到闷热,也不刺眼。
这一天的天气和照片里的天气是一样温暖的,只是她再也感觉不到了。
「十月二十一日,父亲的生日也是我生日。我想这一天的诅咒终於结束了。」她怔怔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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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所以说还是亲生的b较孝顺。」
「夭寿!怎会出了这样的事啊。看她平时还挺孝顺的。」
「平时一副和善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她会做这种事。」
「她爸对她也不差,辛辛苦苦养她这麽大,居然这样忘恩负义。」
「所以说嘛,养nV身上终究还是流着别人的血,吃里扒外的贱货。」
「那个可怜的妹妹以後该怎麽办,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现在连唯一的父亲也被冷血的养nV杀了。」
各种难听的话,似乎她都当之无愧。
被带进警局的她,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像是未来一样漫长。自父亲Si後,她後来的日子,都被包围的指责声浪推挤得无法动弹。
Si者陈富辉,男X,七十九岁,Si於他杀。Si因为颈部断裂瞬间Si亡。脸部、背部和x部皆有砍伤的刀痕,总共十九刀。法医的验屍报告上这样记录着。
「弑父血案」震惊了全台湾,新闻全时段接力放送最新的状况,媒T更是不放过任何认识她的人,在求效率求收视的媒T规则里,几乎没有人支持她。
不论是报纸或是新闻,都用耸动的标题写着「冷血弑父的竟是不知感恩的养nV」来形容她所犯下的罪。
大多数的人都说她不应该活着,应该要快点判Si刑,不要浪费社会资源,好让她快点下地狱;但慢慢地也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冒出来,开始有人替她的处境感到不舍。
认为她是因为承受不了,长期的照护压力才犯下了大错;但大部份的人依旧认为她是全天下最恶毒最不孝的养nV,并要她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