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我很乐观，着自己喜的工作，追求自己喜的人，可现在变了，一切都回不到原来的生活。觉醒？呵呵，我讨厌觉醒，却不得不接受事实。以前我觉得你可怜，现在我比你更可怜，你只是孤独，不喜与人来往，而我孤独，是不能与人来往。”

话说完，老吴已经开车往外走，等甘一凡回过味来，车都开老远了。

“本来养它们是想让它们看家，不过养了才知，好脏，我也嫌烦，你要是喜的话……”说到这一顿，诧异：“你好了？”

甘一凡心想。

他有犹豫，考虑是否把小猎犬送回去，到岛上过夜。

两只小猎犬吓了，拼了命游上岸，撒就跑。

不意外，两只小猎犬张嘴就咬，他却不躲不避，任凭两只小狗咬着他的手腕，回手拎起它们房。

“晨曦实验室我没去过，能想象来空间狭小，呆在里久了……”甘一凡说着回过味来，“不是，你说我也是个病人什么意思？我好好的，哪里像病人？”

“怎么，我喜你还打算送给我？”

“你又怎么它们了？既然养了就好好养。”吴恒来，往两只小狗走去，小狗回过对他吠，他也不在意。

甘一凡也不再问，到厨房里转了一圈，中午的饭菜还剩下好多，估计吴恒下午也没有吃东西。厨房里多了不少新鲜蔬菜，冰箱里多了，应该是吴长安下午买回来的。他熬了一锅菜粥，电饭锅里保温，自己把中午剩饭菜解决。

“我没怎么它们……”甘一凡无辜，忽然问：“你喜它们？”

应该会痛吧？

给泳池放，他拿了本书在边上看，不久两只小猎犬发跑来，似乎想要过来又不敢接近泳池，就在那转着圈呜呜叫。

吴恒苦笑：“早好了，心里这关还过不去，我爸越在意我越别扭，说起来怪怪的，但就是这个觉，不想人关心我。”

从二爷家来的时候，甘一凡到茫然，他不是很明白二爷对他说“太医自救”的用意，也理解不了前朝皇大内的暗，他猜想二爷想要告诉他的是——为自救不惜一切！

恍惚间，他听见狗在叫，抬一看，却是不知不觉到了家门，还把两只小猎犬带回来了。

从没听说过什么孤独病，甘一凡不确定吴恒是不是在开玩笑。

两条小猎犬在院里撒，甘一凡无奈，拎了只野兔丢给它们。

“没那么严重。其实我也知应该尽早离开实验室，总是呆在封闭的环境只会让我得抑郁症。到了你家觉轻松许多，我爸一走更轻松，我想，可能是你家够大，你也是个病人的缘故。”

“小东西还凶。”

吴恒脸上难得现笑容，再一次伸手过去。甘一凡想要阻止，不过见到他脸上笑容，没有声。

对于没少喝湖底泉的它们来说，不怕冷，可这个泳池却是这个大院最可怕的地方。

吴恒充满落寞，“我不想见我爸担心，更不想我妈知我变成现在这样。一凡，这次过来你家并不全是因为我爸劝我，其实是我想见你一面，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甘一凡却不放过它们，倒了半瓶沐浴，又给它们扔泳池里，一直到两条小狗净净才让它们上岸来，大巾一包扔它们窝里。

不过就在这时，门开了，吴长安拉他去，压着嗓说：“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打不通，急死我了。你廖阿姨找好房搬家，电话都快打爆了，我得赶回家，后天就是元旦，争取明天白天搬完，夜里过来，小恒这边你多看着。”

有外人在自己家，还关着门不吭声，他不得劲。在院里转悠，见到两只小猎犬脑袋上都是兔血，上发也沾了不少，还偏偏往脚边凑，赶都赶不走，更郁闷了，直接拎起它们扔泳池里。

“把它们冻坏了。”吴恒从楼里来，想把两只小狗抱房，却被小狗一通吠，上嘴就要咬他。

吴恒指了指心：“你有孤独病。”

“我还以为你喜它们。”

“……”

吴恒摇摇，“我对小猫小狗不冒，没那份耐心。”

甘一凡想了想，“自我放逐心态？”

自救轻则夺数命，重则朝纲，如有必要，毒杀一一街犬不留！”

“吴哥，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饿。”隔着门传来吴恒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