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惩罚，惩罚他始终看不清自己的份。

被卸掉的下的同时仿佛也卸下了庄涵之始终放不下的骄傲和自尊，在庄明德的面前，他可以只是一个玩，一个，总之不会是能够和庄明德谈平等的、活生生的人。

合不拢的嘴里了一，庄涵之温细的腔包裹着整个，他迫自己伸着去嘴里的，讨好他这真正的主人，借此乞求主人的宽恕。

庄涵之的生涩技巧令他的脸几乎骤成一团，也许以后他能适应过来，可此刻要求他的表情理确实太过困难。

狼狈极了。

庄明德垂眸看了他半晌，任由他哭了一会儿，然后压着手腕去抓他的发。

庄涵之捂着痛火的咙，刚刚结束就忍不住大的呼，咙的异让他止不住咳，一分白浊和着晶亮的从角落，角通红。

他的内心发疯似的想要后退，可跪在原地的双却重如千钧，迫使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

泪从他的眶中落，他啊啊的发声音，却没有任何意义。

庄明德没有再对这方面提要求，他就着庄涵之的腔腰，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更更大了一，然后一腥涩的就了庄涵之的嘴里。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想说什么，只知泪先是不要钱一般从他的眶中落。

庄明德看了他一会儿，吩咐：“自己合上下，今晚来我房里侍夜。”

庄涵之还撑着手趴在原地，有了庄明德的吩咐，他可以立刻合上下颚。他抬起泛红的脸庞，望着庄明德离开的背影，原本想要解释的急迫心情渐渐被另一迷茫驱散——

庄明德用近乎暴的手段迫他认清了现实。

原本十分抗拒外的仿佛也被调顺了，窄小的空间容纳下壮的，嘬着，那里来的也在他生理的反胃和窒息过程中被吞咽下去。

师的侍，或者是庄明德的，连乞求的资格都没有了。

主之别，就是天堑。

他全的力气都被离，若非还记得场合，几乎要在地。

太卑贱了，也太难堪了。

庄明德收了，从神情上看不他的喜怒，平淡得就像是用了一个不太好用的飞机杯。

“咳咳……呼呼……”

终究是回不去了的。

庄涵之第一次在大哥的面前表现抗拒和瑟缩。

大哥只把他当成侍，即便解释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