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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看你并未食用多少,是否是身体还难受着?要不稍后再传向府医来看看,可别好好的留下什么坏的病根。”元氏眉间蕴含淡淡忧愁,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回来的第一日如此不安生,莫不是真如安安说的那般……此事得好好再合计合计。
看出自个儿母亲的担忧也落座在桌边,握住她的双手,安慰道:“娘,无事的,鲤儿好着呢。”陆鲤鲤说完起身当着元氏的面还转了个圈然后又安稳坐下,“您看,无事。今日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鲤儿向来觉得自个儿是个有福之人,才不会有什么邪祟缠身之说,娘亲也莫要担忧,鲤儿若身体不适自会与娘亲说的,定不让您担忧。”
摸摸女儿的毛绒小脑袋,元氏笑着应她:“好,娘知道咱们鲤儿是个有主见的好孩子,既如此娘亲就不操心了,有什么事记得要与娘亲说。快喝汤吧,等会儿凉了。等过两日你休息好了,娘亲带你回外祖父家看望看望他老人家。”
“嗯!娘亲也喝。”陆鲤鲤舀起一勺鲜香的补汤轻轻吹了吹送到元氏嘴边。在被困繁星阁的记忆中,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母亲对她的关心和爱,失去她的日子里她能想象得到母亲有多痛心有多崩溃。那时,她既离母亲最近,也离母亲最远。
“娘亲,好喝吗?”
“好喝,真甜……鲤儿也快喝。”元暮嫣催促道。盯着女儿喝完补汤后元氏才放心离去,离去之前还着重嘱咐她一定要好好休息。
陆鲤鲤摸一摸圆滚滚的肚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走到桌边借着微弱的月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水往门口问一句:“芝白姐姐,现下是什么时辰了?”她已回到丞相府,也不似在妙香居里那么方便,不知今夜阿允会不会来见她。
“回禀二小姐,现下是戌时三刻。”候在门外的芝白恭敬回答。今日发生的事她还神魂未定,好在二小姐是个极好的人,还特意跟夫人解释并不关她和芝兰的事,不然以她们照顾主子不力这一件事也是逃不过一顿责罚。
“知道了。”陆鲤鲤站起准备回床上继续躺着等人,没想到刚起身就被人搂住腰肢。熟悉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含笑唤一声,“阿允?”
“嗯。”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应答。
陆鲤鲤缓缓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腰,满足的抱住他,语气中有些感叹:“今日听父亲说你来府上下聘了?倒是晕倒得不是时候,此等重要的事情竟就这么错过了,哎呀,好气。”
“不气,你无事才是最重要的。”夏贞熠听她搞怪的语气,心中的一丝猜疑隐藏了回去,摸摸她的头温声训道:“昨晚身体不适为何不说?”
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昨晚她什么时候身体不适了,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今日为了搪塞父亲、母亲胡乱说是昨晚没休息好导致的晕厥。“呃……”陆鲤鲤有些心虚的开口,“不是怕你担忧嘛,我真的没事。”说完忽然语气一转,有些气恼的轻推开男人,埋怨道:“再不许摸我的头了,会长不高的!”
夏贞熠趁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认真凝视她的脸,脸颊两边气鼓鼓的鼓起两个腮帮子,就像塞了许多食物的小松鼠一样,心中突然升起捉弄她的心思。他知晓她今日昏厥绝不像她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他相信她,等到鲤鲤想说时自然会把事情都告知于他。
“阿允,你……”
感受到胸前隔着中衣传来的热度,陆鲤鲤心脏砰砰直跳,内心带有一丝丝渴望。一边努力的平复心情,一边心中默念:色既是空,色既是空……
夏贞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掌中握住的浑圆上,心神微乱,眼底神色变得晦暗不明,稍微凑近她的耳畔,带着暧昧的音色轻声道:“那以后不摸头了,这里就很好。”说完还五指微用力收拢捏了捏。手掌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底的猛兽叫嚣着要与她耳鬓厮磨,要与她共赴极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