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来捞人吗？”

“你中午没吃？”

“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周鹤立扒拉饭的手一顿，“钟意。”

钟意绕过周鹤立，把菜端来，却刚好瞥到他一脸挫败的表情，笑：“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没怪你，我胃疼是老病了，有时候莫名其妙就疼，现在又好多了，没必要太讲究。”

他把另一侧门也打开，除了一排J，空空如也。

“好了。”钟意暂时没有心力和他对不起没关系，“你先放开我，我去菜。”

“其实……”在氛围又要冷下来之前，钟意微笑，“我们也是能一起好好吃顿饭的。”

“……”

“嗯。”

现在他仿佛丧失了一段记忆，大脑一片空白。

“六七年了吧，这两年因为太忙好像又严重了，所以我现在把工作都推了，放个假，当然也算养病吧。”

说着夹了块小排到周鹤立碗里。

他又想起钟意的话，很想把时间往回拨几小时，再给一次机会，他一定不赌气，不喝成这副样。

“噢。”

“嗯？”

真有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明天想吃什么，写在上面，我给你。”

本来岌岌可危的关系，有没有因为他一时冲动雪上加霜？

周鹤立松开手，却率先下了床，“你别动，等我一会。”

不知自己喝醉后有没有对钟意说很过分的话，很过分的事。

钟意愣了下，“我现在吃差不多了也没什么想吃的。”

快步走到餐厅，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空气中仍弥漫着醒酒汤的苦味。

看周鹤立一脸苦闷的表情，钟意忍不住笑：“没事，我葱姜蒜都吃，你随便发挥就行。”

【我不要来捞人吗？】

钟意闷闷地嗯了一声，“没事，我去把中午的菜一下，吃了饭就好了。”

还能回到从前吗？

“那你有什么忌？”

“别啦，和你说了把菜一就行。”

“去见一个人，他以前特意来黎看我的画展，买了很多画，刚好他这会也在梁市，我想去拜访他。”

”

“你胃疼多久了？”

“嗯？”

“你怎么不吃啊？”

周鹤立闻言突然想起自己了什么，低下，“对不起……”

周鹤立愣了下，打开冰箱门，目就是用保鲜封好，看样一没动的饭菜。

周鹤立听了思索片刻，拿手机解锁，备忘录，把手机推给钟意。

“写一下。”

周鹤立看她sE苍白，小腹的衣服被的皱缩在一块，张地握住她的手，“肚疼？”

“喏，拿去一。”

只是如果能回到从前的畅所yu言就好了。

“不知啊，我的胃疼起来好像不看菜品，看心情。”

周鹤立心中的天平，会有偏移的一天吗？

吃饭时，两人面对面坐着，或许是吵了一架把话说开了，也或许是饿到无暇顾及，钟意倒没那么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