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特意说只是于好意才帮了莫云，还把他带来京兆，那就太扯了。

但现在……

最终，他拍了拍莫云的肩膀，像以往一样说：“好，那我想一想。你这段时日就先跟着我吧。”

他实在是不放心曹宁，平时纯澈的中，此时满都是不安和担心。

这些，曹宁都承认了：“是的，还要多谢孟大人施以援手，不然……那些人真的会把他打死了。”

莫云自是应下来了，只是边走边回望，神充满了担心。

莫云原先是朗的，自从伤了脸和脚之后，就变得畏畏懦懦，也对他十分依赖。

被人全心全意地信任和追随，这会让人油然生一责任。

在孟鹤松开之前，他语气一转，充满歉意地说：“在下激孟大人的恩情，但是传递……”

要是以往听到莫云这些话，他心中一定会想着要怎么样得更好，才能护着小云这些人。

「第一更！」

曹宁在关内卫的时候还好，因为有他护着，赵副尉还不敢得太过分。

他此去是为了曹宁，将莫云带来京兆，也是看在曹宁的份上。

“这不麻烦，本官在关内卫的时候，知他是你的好友，恰好发现了他正在被人拳打脚踢，见他可怜才救了下来。”孟鹤松说。

“不是，没有，你想多了。”曹宁否认，笑了笑。

“……啊。”莫云垂下了肩膀，但立刻说：“那我就跟着曹大哥回去关内卫，有你在，赵副尉也不敢欺负我了。”

曹宁想了想，对莫云说：“小云，你先去那边等我一下，我还有些话，和孟大人说。”

曹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伤疤，再看了看他的脚，神不像先前那么吓人了：“小云，武阁的比试快要结束了，我也快要回关内卫了。”

原来，同样是纯粹清澈，也是不一样的。

孟鹤松打断他的话，淡淡说：“这个不急，本官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下你先安置你的兄弟吧。”

“在下不用考虑了，我……”曹宁态度决，仍旧想着拒绝，却不想孟鹤松听也不听，直接就离开了。

后传来了明显有低的脚步声，莫云拖着脚步走到他边，惴惴不安地说：“曹大哥，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想到，他离开关内卫之后，赵副尉这些人竟然动手了。

他终于转过，看向一直饶有兴致盯着他们的孟鹤松，说：“就不要再麻烦孟大人了。”

曹宁合了合，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这个异兄弟，对你倒是不错。”孟鹤松淡淡说。

曹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没有动。

见过不同的人，就能看差别了。

受到曹宁的怒火，莫云瑟缩了一下，随即像豁去了一般，抓住曹宁的手说：“曹大哥，我……我不想回去了，我这个样……我可不可以还跟着曹大哥？”

不知他是真的这样觉得，还是为了别的安排。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同样有着纯澈神的人，那就是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