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到殿下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这有什么不妥，但现在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凤句虽然弱，但也能像她一样跃窗——如果没有受伤的话。

郑吉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神情起伏，只觉无比新奇。

但是凤句突然问题，那必定是有了什么不妥。

杜凤句也定了定心神，开问：“殿下，宋世的右臂，是殿下断的吗？”

“是。”郑吉承认，很想知为什么：“你为何问起这个？是有什么不妥吗？”

原来，年轻时的凤句这么容易被看透，仿佛毫无城府，后来的凤句，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会变得那么沉稳不惊的呢？..

这般想着，郑吉凤眸中的笑意更了几分。

在他被郑吉迎去、坐下来之后，才意识到一：这是……殿下的内殿！

现在退去的话还来得及吗？

杜凤句摇：“没有什么不妥。”

这便是年轻的凤句吗？

郑吉更不解了，完全没有想到他在意的是什么，但还是耐心地回答：“本殿在想什么？想的太多了，你指的是哪些方面？”

不待她回答，他便继续：“我是怕的。我怕殿下会沉溺这随意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快中，我怕殿下会沉溺于皇权之中，我怕……殿下会忘记招揽窦士远他们的本心。”

在这事之前，她已经仔细思量过了，想到了一切可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

“我只是想知，殿下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在想什么？”

他来了长定公主府那么多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殿下的内殿。

宋瓒在殿下边安了曹宁，此事殿下绝不能容忍，殿下报复回去理所当然，只是，殿下的狠厉仍旧让他害怕。

竟然是为了这个？！

说罢，她补充了一句：“凤句是觉得本殿得不对吗？”

“……”杜凤句想说些什么，却又合上了。

“那来再说。”郑吉立刻就想起了凤句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凤句，你从门来。”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容上，开问：“凤句，是了什么事情吗？”

凤句突然到来，还是以这副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凤句或许只会在这样的时候、在她面前，才会毫不设防。

这……他就这样殿下的内殿，这好像并不合适。

郑吉没有接话，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杜凤句舒了一气，不再迂回曲折，直接：“殿下，您这个决定的时候，怕吗？”

殿下为什么会那么想要招揽吏窦家呢？就是因为窦家相信，皇权并非无所不能的。

来见见殿下。”

他害怕的，并不是殿下的狠厉，而是这些啊！

杜凤句从善如，：“好。”

她的语气非常平和，并没有因此而生怒，她实在太了解凤句，他这么问，必定是有理由的。

殿下的目光过于直白过于灼了，他……他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幸好，郑吉还知轻重，很快就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