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想，实不能也。

郑吉睁大了凤眸，依然没有说话。

他并不寄望能听到她的回答——其实也不用她回答，她表现得足够明显了。

他边有韦艳，有裴燕山，有恒楼，有吕记，有太傅府，再不济，还有武阁……

杜凤句对这一毫不怀疑。

在杜家倾覆之前，韦艳、裴燕山，还有更多在暗保护凤句的人都先后事了。

杜凤句见了，又问：“我后来，事了，对吗？”

然而，她的表情已经告知了杜凤句答案。

再然后，就是凤句和她逃命……

，你好些了吗？”

郑吉听见了自己心弦被撩动的声音，这样的凤句……这样的凤句啊！

他真的十分好奇，真的很想知答案，可是，殿下就是不说，任凭他如何去想象，也想象不为何会变成那样。

在救他狱后，杜家依旧是太傅之家，后来不知怎么的，杜通生病，未几死，随后杜家被指谋逆，随即倾覆。

他怎么可能会事呢？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事呢？

他这一笑，本就昳丽无双的容貌更像笼上一层光彩，不可方。

“原来，我不在了啊，我事，是与殿下有关吗？”他继续问，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是这样没错吧？

他笑了起来，声音无比轻柔：“殿下，既不能说，那就不说了。”

她忍住再一次投他怀中的冲动，神逐渐定。

她在武阁、在演武场那么拼命的原因之一，会不会是因为他呢？

凤句为何会事呢？她至今也还没有完全清楚。

何必要说，不前世发生过什么，今生她绝不会让那些事再一次发生。

杜凤句垂着眸，恰好看到了她双手握成了拳，明明指如削葱，但摊开的手掌却是一层茧。

不是前还略显稚的凤句，还是以后有着绝代风华的凤句，她都要好好守护！

会的。

所以再次见到他真正容貌的时候，殿下才会悲伤痛哭，才会有一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一下，不是她不想开，而是关系着尚未发生的事情，她无法说了。

仿佛“哗啦”一声，太傅府就倒了，毫无征兆，速度极快。

这些，她如何对凤句说呢？她本无法说来。

郑吉摇了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着说：“我不能说。”

郑吉了，许是哭太久了，仍旧觉得开困难。

“呼……”杜凤句长长舒了一气，满心都是疑惑：“殿下，我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凤句的疑问，何尝不是她的疑问？

只有她足够大，她才能守护好凤句！

而她，那个时候又不够大，保护不了凤句。

在后来，不知多久的后来，当然是殿下见过他真容的后来，也是那个他们彼此很信任很亲密的后来，殿下失去了他。

她前世用了许久的时间，去搜寻这个答案，最终都没有准确答案。

她忽而豁然开朗，重重：“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