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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与性器,因此身体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向前摔倒。
好在藤蔓们及时地卷住他的肩膀,把他轻盈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双腿向四周打开到极限。提纳里低头就能看见濡湿的藤蔓在腿间进出的色情画面,他的性器随着交配动作的频度颤抖,不时吐露出透明的腺液。
“巴螺迦修那的孩子……”
人形乖巧地仰头望着被吊在空中侵犯的提纳里,金色的光辉微妙地修饰为两个明亮的弧形。负责喂养的藤蔓在他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将甜蜜的树液殷勤送到病患嘴边。而病患垂下色彩黯淡的眼睛,因生理性的快感落下一串眼泪。金质的坠饰在他耳侧发狂般地摇晃,摩擦出些微的声响。
也许提纳里说得没错,这样的行为对于母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植物与动物的交配注定不会孕育新的生命,母树自身在交配行为中也不会获得半点快感,只是在浪费珍贵的能量去取悦对方。但提纳里所不知道的是,每次凝望着他沉陷于欲望之中的情态,母树都会感到一阵愉悦。是的,愉悦,在它漫长而平静的生命中泛起的情绪的涟漪。
“还不够……给我更多……!”情热之中的巡林官发出黏稠的叫喊。他的要求含糊不清,母树不知道他是在索求更多的树液还是更强烈的快感,索性全都给予了。提纳里产生自己快要被母树彻底填满的错觉,但倘若以人类的理性来思考,在饮下树液的同时射出精液,是否也是一种等量交换呢。
与平时的直率冷静相反地,提纳里身体微颤着依偎在人形的怀抱中温存,耳朵软绵绵地贴在藤条与树枝缠成的、漏洞百出的肩颈上。
“请更多地……喂养我……”
被菌丝牵制的傀儡,颤抖的嘴唇紧紧贴在人形的胸口。
暂时失去首席巡林官的化城郭里,巡林员们依旧按照计划日程,有条不紊地清理着爆发的死域。
“提纳里师父,究竟去了哪里呢?”柯莱静静地坐在书桌前,回忆起聚餐之夜的每一个细节,如果在发觉到异样的时候更强硬一些地劝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呢?
在她暗暗自责的时候,一条浅绿色的藤蔓从树屋外面蛇行进来。
“啊!这是什么!”见习巡林员大吃一惊,谨慎地抄起挂在墙上的弓箭,退到角落里见机行事。
那藤蔓却完全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把某条看起来很眼熟的绿色披风放在柯莱的书桌上。
“这是师父的披风……”
藤蔓注意到书桌上放着拧开盖子的墨水瓶与只写了几个字的白纸,于是探进墨水瓶里蘸了蘸,在纸面的空白部分书写起来。
“生病……雨林……睡觉……”藤蔓所写的词语都很简单,柯莱很容易就看懂了它想要表达的意思,“你是说,师父生了病,现在在雨林里面休息吗?”
提纳里在披风里夹了一封短信,是写给柯莱的,简单地描述了寄生蕈类的特性,警告化城郭的人绝对不能食用此种蕈类,并在信件的末尾写了些温柔的话安慰这位心思细腻的学生。
藤蔓卷起蘸水笔递到柯莱面前:要写回信吗?
仿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的少女接过蘸水笔,磕磕绊绊地写着回信,内心想的却是:为什么提纳里师父的信使是一条藤蔓呢?难道缠藤箭还可以用来做这样的事吗?
【后日谈1】
×年×月×日
饰金本没出货,去找母树诉苦。
×年×月×+1日
饰金本没出货,去找母树诉苦。
×年×月×+2日
饰金本没出货,去找母树诉苦。
×年×月×+3日
提纳里啊提纳里,你不能再这样荒淫下去了!全年发情的生物原本是人类才对啊!
×年×月×+4日
饰金本没出货,去找母树诉苦。
【后日谈2】
痊愈后
提:这种蕈类非常危险……
提:将具体危害与症状讲述了一遍
提:在道成林中遇到这种寄生蕈类的话,一定不能食用,记住了吗?
众:记住了,提纳里先生!
提:记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