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只有汤米，汤米是他的一切。

汤米跟着他的哥哥为了生存许多自己无法接受的事，他的灵魂饱受煎熬，但他不能离开，他知自己是乔尔的一切，乔尔只有他，他也只有乔尔。

汤米任，天真，总是闯祸，还始终带着一孩气的英雄救世情结。

乔尔觉到肌尖锐的刺痛，他哼了声，接着就又被快刺激得不断低，杰姆很合地那一个，低着脑袋埋苦，让乔尔晃动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黑的发。

不，连野兽都不如，野兽都不会让自己的弟弟把内，享受那一背德堕落的亲密。

，死他。

终于有一次他们越过了那条界线，汤米痛恨这样的自己，但又着乔尔。

乔尔一时都快分不清和他为一，喊着他名字的黑发男人究竟是汤米，还是杰姆，他光是想象汤米颤抖的样就觉得兴奋得要命。

对不起……汤米……

但连这个信号现在也断了，乔尔眨着酸胀的睛，想，总算是时候了，他很快就能拿到那辆他用换来的车，到怀俄明去，去找汤米。

乔尔也对汤米的顾虑心知肚明，因此才可以贪婪享受汤米的善良和陪伴，他需要汤米。

但汤米不同，汤米即使在这样一个丑陋黑暗的世界，内心仍然是那样得光明。

那是他的弟弟，汤米。

“乔尔……乔尔……”

可是他们都太寂寞了，他们在这个疯狂的末世里变得麻木，冷酷，他们杀了很多人，不是想从他们手里抢东西的人，还是拥有他们想抢的东西的人。

他变得什么事都得来，他对释放自己的兽不再有枷锁和障碍。

他们像两受伤的狼彼此着伤，彼此抚，彼此啃。

他在这呼唤中到了一个峰，他地腰，下面溅来，得自己满手都是。

他们都是成年男人，互相叠抚变得越来越令人习以为常。

那兄弟之间腐化的关系终于让汤米离开了乔尔，远远地跑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他们两人之间只留下了一电波维系着。

的粉红的和老男人红的，一下就有一白的粘腻地渗来。

“对不起，我很对不起，乔尔……”

他害怕自己离开以后乔尔又会拿手枪对准脑袋企图自杀。

老婊的都给彻底开了，圆圆地咬着他，因为贴着的，来的时候好像还有艳红的被拉伸来着他挽留似的。

汤米甚至都很少亲和他说话，他们只是给彼此留下信，让远在几百英里外的另一野兽知自己还活着。

他们从人类变成了野兽。

这让当下的这一刻和记忆有些重叠了，那时压在上的男人也有一黑的柔的发，但要长不少。

乔尔也知自己不该和亲生弟弟这事。

乔尔觉得自己的很大一分都随着女儿莎拉的死而一同死去了，包括良知，包括人。

汤米伏在他上着，得很痛快，泪却止不住地下来。

杰姆耸动得更卖力了，他也不乔尔的受不受得了，使劲地往外掰，把他的大内侧得都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