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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虑几下,想到只凭自己这白身只怕路上关卡重重,说不定还会惹上麻烦,反正已经耽误好几天了也不差这两天,遂点头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叨扰魏将军了。”
“客气客气!”
魏良眉开眼笑。他得趁这两日的功夫好好与眼前的青年打好关系,不说缓和先前的误会,若是能通过青年的路子把他调到前线与那些鞑子面对面拼杀就好了!
……
两日后,我和侍剑弃了马车,骑马跟在魏良身后押送粮草。
虽然那魏良对我很是客气,衣食方面也很体贴,然而周围的监视却不少,想要自如行走更是不可能。
他事先和我说过怕这些后勤物资有失,为安全起见只能委屈我,现下虽然不自在,但还能忍。毕竟若那人真心大到随我四处游荡我也担心这队伍防卫不密,给奸细可乘之机。
如此走了三天,终于到了玉门关前。
雄伟的城墙,忙碌的巡逻士兵,此起彼伏的口号,打着赤膊不惧严寒的操练以及随着呼啸北风送入鼻尖的铁血气势都让我心旌神摇。
我的萧哥,就是从这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经历了战火的淬炼和岁月的打磨才成为如今的武定侯,镇国柱石,天下兵马大元帅!
而这样一个顶天立地,威武雄壮的男人是独属于我的!
任何人都不可能如我一样爱他,如他一样爱我!
我和他就是天生一对,没有任何事物能分开我们!
我耐心等着魏良和另一位将军交接完毕,才在他的带领下步入燕怀远的帅帐。
“大帅!您看我带谁来了!”魏良得了大帅的召见,哈哈笑着进入营帐。
我跟在后头,一眼就见我的萧哥戴着鬼脸面具坐在主位,气势逼人,威武霸气。
“萧哥!”
我心神激荡,往前走了三四步,在桌前定住,痴痴的看着他,眼泪滚滚而落,“萧哥……我记起你了,我全都记起来了!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离了!”
可我面前的萧哥一动不动,手指在桌上轻点,一旁的偏将走上前来,对我道:“这位叶先生,大帅在处理公务,有什么私事还请延后再谈。”
我一腔深情被突来的冷水浇灭,既震惊又不解的看着萧哥,可对方毫无反应,我抿了抿唇,只能压下澎湃心绪,跟着那位偏将去到另一处营帐等候。
路上那偏将自报家门,姓杨名辉,还问我与大帅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大帅的私印。
我被萧哥的反应打击到了,对那人的问话置之不理,只赌气的想待会儿就算萧哥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我也不会放过他,要让他的大屌好好明白谁才是主人!
哼!亏我这么千里迢迢的赶来与他相会,路上的辛苦不必提,我还差点陷在牢里小命都要不保!他就这么对我的?连一点欣喜的情绪都没有,好像我是陌生人一样!
我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这一生就生到天黑,燕怀远才进帐。
我吊着眼,阴阳怪气道:“大帅好大的威风啊!我一介白丁真不该巴巴的往你面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