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够吧。」

「你、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他推开窗又转问。

「我很想你。」

「你可以像以前变成球让我抱着吗？」我问。

「没、没有了。我们...你如果有空的话，改天能不能一起去走走？」他小心地问。

「你g嘛故意不用人声说话？」

「可以让我来吗？」才十分钟我就收到讯息。

总觉得他面对我的态度有别扭，但我无法从他的真看他的情绪，因为没有表情。

「嗯，我知。」他说。

「呃...你最近怎麽样？」他有尴尬地问。

「我我我

「你在哭吗？」凭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是哭了。

「当、当然可以。」绿光又开始忽大忽小，而不是忽明忽暗。

这半年来我所学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情绪的接纳和释放。

「啾！」哔叽飞过来我上。

「才、才不是。」兽男的泪还是不停。

「呼呼呼呼。」他发KMT184.05星人的低鸣。

幻化rEn形的兽男脸上，满脸都是泪，我伸手帮他抹去。

「嗯。」

他上的绿光一下黯淡一下变亮，我第一次看到这样，不知是什麽意思。

「你不怕人家看到吗？」我翻了个白，开窗让他来。

「牠好像很喜你，你在睡觉的时候牠都一直飞去你上。」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家里和自己，虽然不知自己该用什麽态度对待他，但决定随遇而安，我想看到他的时候就自然会知该说什麽和该什麽了。

「又哭又笑，h狗撒。」

「我、我兴，但是也、也难过。」他断断续续地说。

「还可以。你呢？线上教学顺利吗？」不顺利的话他应该无法还我钱。

「有。」我踌躇了一下。

「啾啾。」哔叽又在兽男上拉了一坨屎。

「嗯。」他上把自己缩成球。

「傻瓜，怎麽哭了。」

「不好意思，每次都在你上拉屎。」我拿面纸帮他掉。

「呼呼呼呼...」

我拍拍他的背，拉他到双人沙发坐下，人形的他b较方便的就是我可以看到手是手，脚是脚，知哪该抓哪不该抓。

「乖。」我吻去他脸上的泪。

「是、是什麽？」

「放着吧。还有别的事吗？」我心情平静地问。

我打开房门，门外没人，看了看窗外，才发现空中有发着绿光的不明T。

「啾。」哔叽飞到兽男上停着。

他僵住不动。

我竟然可以波澜不兴地提起他假Si，看来真的复原不少。

我集中了一下意念，观想自己想看到他的人和听到他的人声，有生疏，但成功了。

兽男没有回答，只是轻微的抖着。

「我才不、不是狗。」

「那...那我们再约，我、我走了。」

「没关系...对了，这还你。」他递给我一包装了现金的信封袋。

以前的我应该会好奇他为什麽知，也曾想过等他醒来後要问他我为什麽会那些似真非真的梦，但现在我觉得那些都不是很重要了。

「你可以留下来一下吗？」

「人们很少看空中有什麽，大多是在想自己的事。」兽男用哲学态度说。

「牠也觉得你是。」我掐掐他的脸颊。

「嗯，很顺利，陆续有外语杂志找上门来，要我帮他们写专栏，想线上学习的学生也不少。」

真是诡异，隔了三个月没见面，我们的对话方式还是差不了多少。

「嗯。」

「好久没这样抱抱你了。」我把球揽怀里。

「想你...呜呜呜....北鼻....呜呜...」他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