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江有些心慌了，“你说句话啊。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是——”

铁轨的震动消失了好一会，肖静还是面无表情。

他知他此刻若犹豫半分都会显得自己刚刚那番话极不真诚。

肖静始终没有变化的表情也让他刻的怀疑：对面的人本没听清他说的话，多半还以为自己是在发脾气吼人。

见对面的人依旧无动于衷，江来了几分起，大声：“我你！情的那！我说的从前，指的是‘酒店时间’我们吵架之前的从前。是，我也想要你回到从前对我的那态度。但是不是从前那关系。床都上塌了，还怎么兄弟？你要是更喜现在这样，我也没意见。你开心就好。你听见没有？”

“那就还是先直接去领证吧。不然我们拿着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今天是工作日，应该不用排队。会很快的。”肖静带着人往桥上走，“然后我们就去酒店拿行李，回我的公寓去住，好不好。”

“真的！不信，我现在跟你去领证都行。是，知你定位我的时候，我是很生气，跟你说一模一样。我想，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反而害了你。被影响到工作的时候，我很烦，很不想理你，但是我知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了，你也要负责任。但我真的没有为这个事情怪过你。后面气消了，我不就跟你说了，过年联系。我反正从到尾都没想过要跟你分手。这个念都没有现过。如果不是你初三跑到我家里来，我本来准备初四就去找你，给你个惊喜的。就像去年我去你别墅里跟你表白那样。这样一周年纪念日过的多有意义啊。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我妈知我们的关系了。还要我好好对你。”说到这里，江想起江母“误会”肖静是他媳妇的嘱咐，连忙过了这个话，“这么说起来，也算是见过家长了。这个纪念日过的也有意义的。”

这实在是既不浪漫也不文雅。

“我知。”肖静上前自然的挽住江的胳膊，与人并排前行，“我之前查过的，在我们…我们吵架——在我了错事之前，我就有查过。你记得吗？不仅是这里，全世界所有同可以登记结婚的地方，我都有在过攻略。这里的话，只要有能证明份的东西就可以了。学生卡，我随带着。你的护照呢？在酒店吗？这样，我们正好可以顺便去拿行李。”

肖静张的顺着人的视线看去，“怎么了？”

“行啊。但是我不知——”

肖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想要离你远一，这样，可以让我不会老是想起你。只要想起你，就会清楚的知自己失去了你…真的，太难受了，我受不了…我来这里不是想要忘了你，我很早就尝试过，本不可能。我也不可能不去你。关于这一，我更早之前就努力过…，你可以不我，但是别阻止我你，行吗？…我有试过…真的不到。”

既然不可能是在一起的份，那其他的，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肖静在心中这么想着，嘴上换了个说法，“只要能呆在你边，什么份我都可以接受。”

“我的护照…”江所思即所得的答：“就在上。”

“那我们现在去可以吗？”

乎他的预料之外，肖静在听到他结婚的假设后，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片刻后，肖静笑了。虽然是苦笑。

“为什么没有区别？”

“谁说我不你了。”

江走到铁轨平行的地面，面前倒映着蓝天的大湖泊映帘，不过更引他的是飞过湖面上空的三只天鹅——他第一次看见飞行的天鹅。

“你真的愿意跟我去领证吗。”

江怔了怔，想起自己确实说了这句话，于是了。

“这么想跟我在一起，你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什么？”

意思的东西，语气、神态都缓和了下来，笑：“这么说，你愿意当我的炮友？如果，我结婚了呢？你还愿意吗？”

江越说越声音越大。他觉得这个冻死人的地方的老天爷不仅偏肖静，还针对他！不然，为什么他一说话，就有火车开过来。到最后，为了让自己的“表白”能够被人听清，几乎可以用声嘶力来形容。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这么比在地上看到的还要大啊。”江漫不经心的说完，便移过视线，边走边：“直接走过去吗？不用打车？”

“你愿意的话，我是无所谓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你不觉得对不起你的妻和孩，我怎么样都可以。关键是，你愿不愿意。”

就像是去年在冰岛听到江的消息时一样，从今天看清这张他不敢回忆的面孔的那一刻起，心底的声音明晰无误：他必须回到这个人的边，无论是以什么份。不然他会生不如死的。

虽然不多，但的确也是让江动气的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