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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领带,让他正面对着镜子,“干脆带你去做个结扎,雄性激素下来了,就没那么难搞了吧?”
视觉被释放,方志前瞬间就爆发了,“操你妈!放开我啊,死疯子!臭变态!”他极力地甩着脑袋想把眼前的画面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方镇明用另一只手摆正他的脸,不让他闭上眼睛,方志前看见自己身下的性器正随着挣扎在短裙后面胀鼓鼓地摇晃,若隐若现地在镜子上面透露着一些肉色,随着他胸腔里的愤怒正在逐渐变红。
他听见身后人拉开裤链的声音,然后脸被摆过了一些,方镇明依旧用低视的眼神看他,将方志前的脸贴近自己的下体,“给我含进去。”“操……”还没来得及多说,已经有些发硬的性器被送进嘴里,方志前被抬起了头,瞪着眼睛看着方镇明,对方一边在咬着嘴唇,一边将阴茎捅进他的口腔。
“唔呜……!”粗大的硬物在他的喉间来回摩擦,卡得他喘不上气,脑袋也被对方用力地摁着,在口腔仅有的狭隘里来回运动,方志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脸颊愈发通红,喉头不停地被顶撞,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想动也动不了,只得熬到对方解放,呛得眼睛一直在翻,眼泪也被挤出了眼眶,身体不自觉地发热。哥哥抓着弟弟的头发,在他的嘴里粗暴地来回进出,然后呼地一声,在方志前的嘴里射了,拖出了满嘴的白浊,黏挂在他的嘴巴和慢慢抽出的阴茎上,那些刺痛火辣的感觉仍然在他的口腔残留,舌尖尝出了和心底一样的苦涩感,方志前还没从缺氧的环境中恢复,无力把嘴巴合上,只能颤抖着将暧昧的空气吸进肺里。
“看来把你的嘴巴堵住了就能变安静了。”方镇明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摸着他的脑袋,然后蹲下看着还没缓过神的弟弟,口交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新鲜的快感,又重新勃起的性器将短裙撑了起来,在腹部的呼吸运动下晃动不止。
方志前仰着脑袋,被对方伸手合上了嘴巴将刚才残留的精液吞了进去,他委屈又难过,眼里啄着泪花,“呃呜……不是说过了不会这样对我吗?早知道上次让你胃痛痛死……”
“你要在我的屋子里怎么发情都无所谓,但是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不认识的人带进来,我肯定会生气,这件事你不是心知肚明吗?”哥哥的语气依然很愤怒,他将还在努力呼吸的方志前扶坐到皮质座椅边,弟弟低下了头,吞不进嘴里的唾液滴到了松软的地毯上,让人又怜爱又痛心。方镇明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我想管你,又怕你不开心,让你随心所欲,你又会闯祸,你说我要怎么办?”
“呜……那,那对不起呗,我错了……”弟弟迷迷糊糊地嘟着嘴道起歉来,他觉得自己的腰被短裙勒得很紧,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过于严格了,不如还是趁早服软,“我、我下次再也不会把陌生人带进来,求求你把裙子脱了吧,我要喘不过气了,呜呜……”
哥哥将嘴唇贴到他的眼角,亲吻他落下的委屈的眼泪,方志前感觉到短裙被掀了起来,对方黏糊糊的阴茎正在自己的股间磨蹭。他转过正脸,不自觉地伸着舌头,仿佛在呼唤对方的光临,方镇明闻到了弟弟嘴里的酒味,那瓶在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同学寄送回来的酒,来自曾经一起参观过的葡萄庄园,小酌几杯并不会觉得上头,但要是一个人灌掉了半瓶,理智不清也只是早晚的事。
“我就是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明白吗?”舌头最终交缠在一起,自己没能再多喝几口确实很遗憾,不过能看到弟弟服软又色情的一面,倒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方镇明从后面抱起方志前,抬起一些他的大腿,用阴茎摩拭着对方性器和肛穴之间的软肉,弟弟嗯呜了两声,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断断续续又流出了一些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