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不认同他们的观的人，只是到底是少数。被其他人围而攻之，到底战不过一群人，只能摇着离开了。

骂够了富人和商人，秀才们又开始说起武勋们来。

这手段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徒述斐只领着几人继续坐着听。

这些秀才虽然来了酒楼里，可却喝不起酒，也不过是要些茶心罢了。如今这番作态，到有些像是喝醉之后的群舞了。

“我朝立国不过百年，奢靡轻浮之风已经得见于百姓之中。”徒述斐握着竹骨的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说，“我想些事情。”

民反。

“石大哥，你是跟着大哥一起念过书的，弘文馆讲读学士的度到底慢了些，日后还请石大哥多多指教了！”徒述斐笑眯眯的给石光珠分了一个新任务——他们三人的私人教师。

“慎言。”石光珠在边上不轻不重的提醒了一句。这样的事情，太也是知的，清谈误国。只是科举实行已经多朝，给了寒门弟晋官场的机会，要改革也不是一时之事。

“都是一样的货。”徒述斐用下示意了那些儒生一下，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这些秀才们的年纪都不大，自然是没有赶上早些年中原大地生灵涂炭的年岁，也不很清楚军队对一个国家的意义。他们只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

徒述斐倒是一都不觉得奇怪。这些应考的学生之所以来状元楼谈阔论，就是为了刷名声呢！既然是刷名声，自然要说些如今能给他们刷名声的人听的话，自然就要一捧一踩来表示自己的忠君国之心了！

只是这话仍旧不怎么好听。说“莽夫”的，那是客气，还有人直接就一一个“泥”“丘八”了。

“我若不是皇之，我也恨不得下场走一遭。我要在他们最擅长的地方压他们一，这才算是完胜！”徒述斐一折一折的合上扇，笑眯眯的说。

“之前我让人骟了鸿胪寺少卿，你们还记得吗？”徒述斐摇着扇慢悠悠的说。

“那您还让我们去科考？”贾赦有糊涂了。

“既如此，我等就是石大哥的徒弟了？”

这，才是徒述斐的终极目的！

贾赦和冯唐原本还憋着气，如今听到和自己家有关的话题了，还是竖着耳朵来听。

徒述斐又继续说：“真要是选官的时候，让这样的货成为了一地父母，或者六中枢，我庆朝也离亡国不远了！”

“就从你们俩的科举开始！”话题最后，徒述斐的意思终于图穷匕见了。

虽然徒述斐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冯唐和贾赦还是觉得背后有些发冷。

是的，些事情。不是为天地立心，勉算是为民生立命；往圣的绝学要继，可却不是孔圣的；至于万世太平，他徒述斐不敢放此豪言，可走上这一遭，还是要留下些什么给后来之人的！

“徒弟都要下场得功名了，师父如何能使白？不若，明年石大哥也去文科的科举走上一场？”

贾赦和冯唐。那件事闹得多大啊！徒述斐亲自去五台阁自辩，满朝文武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动不会忘了！

“殿下，您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冯唐心里憋了一气，想要把这些嘴上没有把门的家伙都揍上一顿才好！

这个观来，不但没有人觉得不对，还有不少的读书人附和着叫好。还有人放豪言壮语来：“待来日我为官，定要让天下富人都尝尝被他们欺压之人所受的灾苦！”

石光珠听了徒述斐的话，嘴角弯了起来。人去势称为“阉”，牲畜去势才叫“骟”。徒述斐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可只这一个字，就表明了他心里的真正想法。倒是有些一字秋的意思，石光珠这样想。

“可以。”石光珠定定的看了徒述斐一，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而后，才答应了下来。

改革？石光珠惊了一下。转过来看向徒述斐，睛里带着惊疑不定的意味。

又过了一会儿，话题就偏移到了朝廷法例之上。也不知是哪个仇富的读书人，忽然就冒来一个观：天下富者皆为富不仁，贫者皆为不仁所害。

有没跟上节奏的贾赦和冯唐，怎么也想不明白六皇要事，和自己必须参加文科科举有什么联系！

石光珠不明所以，迟疑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