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和我抠字有意思吗？”

“小宝边只有甄应嘉一个，太少了。贾赦和冯唐也都没长成呢，少说还有七八年才能得用。你去问问光珠，愿不愿意跟着小宝？要是愿意，就安排他羽林卫吧！挂个虚职就行，内行走也方便些。”石家还是得用的，只是最近好像石家了些糟心的事情。

“福源。”太听完了冯唐最后的答话，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琴阁。快走到留园门的时候叫了一声。

冯唐还是不说话。

“父皇若不信任他们，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们机会呢？不然圣旨一下，就是他们心里再不情愿，难还要抗旨吗？”这话就有糊小孩的嫌疑了。只是这后牵扯的事情太多，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徒述斐索也就避重就轻了一下。

冯唐心里转悠着六皇和贾赦两人说的话，不得不承认他们俩说的对！且在情在理、于国于法，拥兵养寇而自重，也几乎等同于叛国了。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立刻就低认错，否则可就再难留在六皇边了！

冯唐不说话了。

这句话是对贾赦说的。这货真是一啊！要是真的觉得甄家是自己的助力，要是自己真的心里有想，就凭这货在太面前的这句话，以后甄家也就是一步废棋了！

“两个伴读里，贾赦是我自己选的，而你是父皇给我的。”徒述斐收起了之前和冯唐对话时的那尖锐的态度，“我也不求你们对我一定忠心，毕竟我也没什么可求的。都说立千仞无则刚，这话再对不过了！我无所求，自然不需要甄家给我臂膀，也不需要什么助力。”

“臣不敢！”冯唐的称呼也变了。

“我的爷，您连内行走的事情都想好了，还怎么让石大爷说不愿意？”福源也知最近石家几房因为些家事人脑袋都快打成狗脑袋了！这也就是太了，为了把石光珠摘来，把人送到自己弟弟边去，两项便宜！

这话就是敲打了，冯唐和贾赦都不自觉的心中一凛。

徒述斐看贾赦的样，控制自己别翻白，又转回了冯唐：“我也不求你们建功立业，只要你们能守本心，别让百姓涂炭的事情来就行了！”

“若是圣人信重他们，他们又怎么会养寇自重？”冯唐对徒述斐的还是知一二的，明白自己躲不开了，还是说了心里的想法。

“冯唐。”贾赦虽然看起来傻，但有时候看东西还是很透彻的，“几位王爷名声、地位、金银都不缺，还要如此汲汲营营，恐怕还是有所图的。”他没把话说的太满，但也算是直指心了。

“爷，您说。”被称作福源的，是个面白无须、二十岁上下的内监。听见太招唤自己，赶应了一声。

“刚才太哥哥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养寇自重，致使沿海百姓民不聊生！怎么，替这几家委屈了？”

“今天在这琴阁里的话，你们都多长个心儿，别什么话都往外说。”其实这件事早就是朝中重臣心知肚明的默契了。

对这个弟弟，太是信任的。他自小为太，沧桑的说上一句，别人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还是分得清楚的！也因为能看清楚，所以对方的这份心意才更加显得难能可贵了。

北静王爷家和东平王爷穆家算是有力见儿的，明白了上的意思，所以老老实实的了兵权，也算没糟蹋了长辈用命拼下来的情分。只南安霍家和西宁金家心里明白，面上却装糊涂。

今天太也是借着徒述斐说要让甄家分宗的机会，顺带用这个并不很重要的事情试探一下贾赦和冯唐。终归是自己的弟弟，要是心里真的对皇室有了怨怼，将来恐怕不会真心帮着徒述斐不说，说不得还会成为如鲠在的钉！

贾赦已经明白过来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纵是个自小万事不走心的纨绔，可也知什么是好什么是歹！大庆律他也是知的，忠孝节义也是自小就被耳提面命不停教导的，怎么会不明白太和六皇话里的意思呢？

了一起的伴读郑重的说：“我知你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父皇无情，觉得伤其类了对吧！”

“殿下，我刚才一时没想清楚。您……”后面的话，冯唐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异姓的王爷，份有了，地位有了，吃喝不愁，这几家征战时候发的财也不少。你们说，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徒述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冯唐还是想不明白，那这人也没有留在边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