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认识过徒述斐一样——为什么徒述斐说的话他都不明白呢？纨绔还需要发展方向？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问了。

贾赦听见徒述斐骂自己，很是委屈：“不是……殿下啊，我本来就是个纨绔啊！您当初就不该选我当伴读的！不然现在，我还让映蓝陪我玩呢！”

“殿下……”冯唐也看见门站着的人了，立刻站了起来，提醒了徒述斐一声。

“先说说你的发展方向吧！”徒述斐看贾赦被自己震慑住了，施施然的坐下，敲了敲桌。

贾赦对这两个标准很认同，抬起来打算附和一下，就看见了站在门的人。

徒述斐可不知冯唐心里的想法，他继续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比如你要调戏民女，你总得有个调戏目标。那这个目标是什么标准才能让你调戏呢？肯定不能是七老八十的吧！也不能是歪斜的对吧！”

“我先给你举个例，比如说，你要调戏民女……”

徒述斐把手里拿着的一本徐霞客游记放下，恨不得再给贾赦的脑袋来一下：“你个不知上的笨！”

冯唐看了一在桌上一形象都没有的贾赦，特别不想承认他们是一个圈里的人。只是看了一拿着一本不知是什么书正在看的徒述斐，冯唐也不知是为了安贾赦还是为了戳他的心肝，回答了一句：“多读书才能少丑，多读书才能少受骗。”

“冯唐！你是故意的！”原本还着的贾赦一下蹦了起来，对着冯唐龇牙，“咱俩过一场，划下个来！”

好不容易写完了师傅们的功课，贾赦把面前的功课推开，整个人趴在桌上，散发着厚的“生无可恋”的气息。好半天，看没人理自己，不由得大大的叹了一气，语气沧桑的小声嘟囔：“到底读书有什么用啊？”

徒述斐背对着门，自然不知自己后多了什么人，继续侃侃而谈：“可只是普通的漂亮就够了吗？而且你要动手调戏，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总不能上来就‘小娘，咱俩睡个觉’这么俗吧！就是氓现在都不这么了对吧！”

贾赦就是再蠢，也不至于连霍去病是谁都不知。那时鼎鼎有名的冠军侯，哪里纨绔了？

贾赦低一看，《史记》。他抬起来，脸上是“殿下你玩我呢”的疑惑表情。

冯唐觉得他和贾赦估计要不了多久又要被太殿下找去谈话了！看看奉砚和捧墨在那低耸肩的样，他就知自己和贾赦好不了了——太殿下总觉得自己的弟弟千好万好，无论是有什么格不规矩的举动，那都不是他弟弟徒述斐的错，而是他边的人拐带的！

说完，也不等女回话行礼，就一溜烟的了翊坤。走了两步之后，追上了同样要会撷芳殿的冯唐和贾赦，三人一起往回走。

“小宝小的时候也没见怎么哭，要是哪里不舒服了，就哼哼几声，等嬷嬷来了就好。这两个，真是天星！”甄贵妃这才生产三天，就已经跟庄嬷嬷抱怨好几回了。

“看看，从心里状态上你都还不是一个纨绔呢！要真是纨绔，能因为我一句话就这么不镇定？”徒述斐看着前的两个人，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就和那些侍读师傅们想说什么，但碍于自己弟的份都很而不能畅所言的样差不多。

“一边去，谁会当纨绔了？我只是说，你当纨绔不合格而已。”徒述斐摆摆手，掏一本书来，扔在贾赦面前，“看看人家，这纨绔才叫风呢！”

“纨绔？当纨绔你都不合格！”徒述斐对贾赦飞了两个刀，很是看不上的摇摇。

还不等徒述斐说完，贾赦先涨红了脸，而一边看闹喝果的冯唐，则是差把嘴里的东西来。

这话贾赦就不听了！为什么他当纨绔都不合格了？难当纨绔还要什么资格不成？“殿下，那您会当纨绔，您来说说！”

徒述斐屋的时候，正好又听见甄贵妃在和庄嬷嬷老调重弹的声讨两个磨人，最后还是默默的退了来，转就走。离了正殿之后，徒述斐随手抓了一个翊坤的二等女，代：“本要回撷芳殿写师傅们留的课业，就不去给母妃请安了。你稍后有空替本和庄嬷嬷说一声就行。”

贾赦看了看自己面前印着密密麻麻字的书，又看了看徒述斐一脸认真一忽悠自己的样都没有，忍不住有心虚：“那……怎样算是合格的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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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当纨绔都不合格。”徒述斐摇，“你以为纨绔就是每天带着一对狗上街撩猫逗狗招惹小姑娘？错，那是地痞氓！但凡面的人家，都能啐上一的。”

徒述斐被得没了脾气，翻开书到《霍去病列传》，了让贾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