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看到所有人都一脸的困惑，颇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觉，微微摇了摇：“唉，你们啊！”

好的冯唐，贾赦心里才平衡了一些。

徒述斐收起了折扇：“好吧。也没什么，就是听说齐国公家的庶长孙溺亡，觉得火无情而已，我就学了泅。”

“六弟你就别卖关了，快说！”说话的是临山郡王的儿徒先问，是徒述斐的堂兄弟，比徒述斐打上几个月。

因为徒述斐的缘故，原本还对贾代善很有些发怵的贾赦如今已经能得的行礼了。他先对贾代善行了礼，称“父亲”，然后问安：“孩儿多日未曾归家，不知父亲母亲是否安好？”

“听说过一句话吗？”徒述斐略微抬下，反问陶安宇。

“老贾，你这可不对了啊！”一个穿着和贾代善官府很像的男人大咧咧的说，“你总说你儿顽劣，这要叫顽劣，那我家的几个臭小就该直接打死了！”

课室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太明白这和会不会泅有什么关系。

“六殿下您是不怕喝药，可那泅的姿势可有失统！”贾赦从人的中听了一耳朵，说是徒述斐泅的姿势像是民间孩常会的“狗刨”，这会儿也拿来反击了。

“咳咳。”文信侯家的表外甥是陶安宇姨母的夫家的侄，两家拐着弯带着亲缘，这让陶安宇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

徒述斐不以为耻，骄傲的晃了晃脑袋：“姿势不用太好看，够用就行！”

宗室的弟们听到了这里，脸上都不太自在。有心里多思的人已经开始思考，到底是不是圣人借着自己小儿的嘴要警告宗室安分守己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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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呆货，你就别问了！昨天太医开了些汤药，这货一边喝还一边哭鼻，完事还要吃饯！可丢死人了！”徒述斐毫不留情的给贾赦揭短，成功的让贾赦涨红了脸，注意力也从昨天溺的回忆里转移开来。

徒述斐：“白鹿书院那位姑娘的贵重之在于她父亲的份。本的父亲，份乃是天下最贵，自然有无数的人会觊觎本，本不得不防！”徒述斐一本正经的肯定，语气里是不由自主的叹息。

齐国公府的事情，在几年前闹得很凶。齐国公当时好像是在山东剿匪，国公夫人正病养呢，事情没捂住，闹了个尽人皆知！

此话一，课室里的所有人都有些表情尴尬。

又到休沐日，贾赦带着徒述斐给的各廷心兴冲冲的了，就遇到了同样下职回家的贾代善。

“六殿下，您是何时学会泅的？臣还以为您和微臣一样，是旱鸭呢！”陶安宇似是玩笑的对徒述斐询问。

贾赦又行了一礼，回“是”，然后转向几个和贾代善一起下职的官员：“几位大人好。”

“听说白鹿书院山长家的姑娘，在参加清宁县主的宴时，和县主的庶兄独了片刻，而后结成两姓之好。你们看我什么时候后的人少于五个过？”

“殿下你这是把自己当成大姑娘了啊！”贾赦的关注和别人相比，总是有那么偏差。

“嗯，你有心了。”贾代善对贾赦的表现还算满意。

“什么话？还望殿下不吝赐教！”陶安宇丝毫不觉得对徒述斐小伏低有什么伤自尊的，直接就作了一个揖。

在场的人都是不满十岁的孩，对徒述斐的话还没有太切的认识，但总算是有个浅淡的印象的。而几年之后，当这些能够弘文馆就读的孩们纷纷朝仕之后，经历也一些险之又险的碰瓷，有的中招了、有的躲开了，再想起今日徒述斐的话，不得不佩服徒述斐的先见之明！

“这是你韩伯伯，刚从南边回来。”贾代善带着一儿字被夸的得意，对贾赦介绍。

“君不立危墙之下！”徒述斐打开了自己的白面折扇，故作潇洒的扇了扇，老气横秋的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说起来，我这人是很怕危险的。虽然会泅了，可俗语说‘淹死会的’，我是一向不会下的。”徒述斐继续显摆，“之前听说文信侯家的四儿从假山上摔了下来，我就很少爬了。”

但其实徒述斐真的没有受圣人所托，只是单纯的敲山争虎而已——今天这话传了去，那些想要使些手段的人也要掂量掂量，看自己能不能避开六皇殿下的所有“未雨绸缪”！就像没人知六皇是什么时候学会泅的一样，只有天知六皇还有多少没有来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