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看后者没了胆气了，又看缮国公和那个亲兵已经被安置了自己的车。他也不车厢了，只和车夫并排坐着，一挥手，了声“走”，他们一群人便离开了。

“石大老爷，你的事发了！”徒述斐看他又要继续说话，也没心思听，立刻就上来嘴。

徒述斐说话的时候，特意用的是快的语调。孩童特有的童音偏偏说来的话却带着些让人颤栗的血腥气，就算是石大老爷这个也算跟着父亲见识过一些厮杀场面的大老爷们儿，也难免觉得背脊发凉！

徒述斐就冷笑了一声：“石大老爷贵人事忙，恐怕不记得每年祭天祭祖的时候本是站在太庙大殿正殿里的了！”

“黄小儿罢了！他若真是六皇，那还真要斟酌一番才好动手了！”石大老爷被自己的弟弟一恭维，也找回了些胆气，“我去一趟，你守好门。”

石光珠了考场，一件事就是要回缮国公府去找自己的祖父。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一看徒述斐都自称“本”了，也不多废话，领着一半的人就往大门走。要是谁敢阻拦，也不压着嗓了，直接就兰指一喝骂：“瞎了你的狗，也敢拦着咱家！”

当初久久问不兵符的下落，石二老爷可是不止一次想要给自己的亲生父亲苦吃吃，只是都被大老爷拦住了。这让当时的他很是窝火憋闷。

能在祭天祭祖的时候站在正殿里的，那都是嫡系。也就是说，徒述斐是正宗的皇！

石大老爷如遭雷击，又想到之前徒述斐说“事发了”的话，心里就觉不好。只是他手里也不是没有把柄的：“殿下尊贵，贵足踏贱地来此，臣惶恐。只是不知臣的老父哪里得罪了殿下，竟然就要殿下这般整治他？”

这手颠倒黑白的把戏玩的漂亮！要不是此人是徒述斐此刻的敌手，他也忍不住要为石大老爷鼓掌了；几句话就把徒述斐的行为划归在了闯下臣家中携裹朝臣之父。到时候无论是谁问起来，都是他徒述斐的错！

只是徒述斐也是心里气得狠了，见不得这人嚣张。虽然急着带缮国公去，也不愿意服：“你是哪门的臣？若是我不小心让你缺条胳膊断条，你可还能为臣？”

如今看来，却还是大哥更有远见些了！二老爷这般想着，就对自己的大哥谄笑：“那咱们也不用这事儿？老就这么白白被带走了？”

“嗯。”石大老爷承认，“看样，好像是六皇。”

也就是这时候，从另一个方向来了一伙人，领的是个年龄约莫三十多岁的男，见到和瓜一行人就呵斥：“哪里来的土匪，竟然到我缮国公府来撒野了？”

石大老爷自然清楚自己弟弟的心思，所以更不可能领着弟弟去撬自己墙角的事情了，也不回答，只：“要是石光珠回来了，那就留他在府里别走！这小可是张好牌！”

“你是？”石大老爷看着前这个孩熟，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六皇？”二老爷大惊失，脸上变得惨白，嘴不停的哆嗦，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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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二老爷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了：“我说大哥你怎么不让人和老动手段呢！原来是在这里就计算好了！大哥你可真厉害！”

叫人的正是瓜，上来给石光珠行礼：“石大爷，国公爷让咱们六爷给带走了，如今应该已经在咱们六爷家里了！”

过了盏茶的时间，和瓜就来了。缮国公被背着，瘸的亲兵被夹着，其他的人把这两个围在中间，看着就要到了大门了。

石大老爷等人走了才回过神来，正好他的弟弟来了，一见面就问：“大哥！我听说有人来把老走了，可是真的？”

：“你昨晚上去过，赶领人去，把国公爷和那亲兵都给本带来！速去速回。”

“大哥去什么？”二老爷追问，对自己大哥的人脉很有些好奇和馋。

“你急什么？不过是个皇罢了。便是到圣人那里，咱们也不怕。咱们父亲脑不好，连拉撒都不能自制，这谁都知。也没什么病灾的，谁还能指摘咱们不孝不成？”大老爷弹了弹自己的衣袖，像是要把上面的灰尘弹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