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格外温柔。

顾野被他的话说的有些动容，心尖的地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再次冒出芽来，胸口开始变得又热又涨。

顾野眸色深沉的盯着他，带茧的指腹摩挲着苏黎娇嫩的脸庞，幽幽开口：“小变态，难不成你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都这样囚禁虐待你了，你反倒真把我当主子了……”

“那哥哥喜欢吗？”苏黎眼巴巴的望着他，眼睛很亮，像是盛了星光，格外的挠人。

顾野一颗冰冷的心像是被轻羽挠了一下，暗骂了一句脏话，猛地将他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黎没有防备，被他这么一推，差点摔倒在地，他看向顾野，眼尖的发现对方的耳根红了。

苏黎勾唇打趣道：“哥哥，你……害羞了……”

顾野：“……”

见他不说话，苏黎继续添油加醋：“真的，哥哥的耳朵红透了……”

许是被戳穿，顾野有些恼羞成怒：“闭嘴。”

闻言，苏黎识相的闭上了嘴，只是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苏黎笑的阳光明媚，感染力很强，这是顾野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不禁被晃了神。

那颗孤独了多年的心，好像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注入阳光。

自从苏黎闯进顾野的生活后，一切好像都被打乱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如同杀人机器麻木的活着，一向都是灰色的世界里也渐渐有了色彩。

他在苏黎身上感受到了被关爱的温暖，尽管苏黎对他的感情可能仅仅是崇拜之情，却也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无形中悄然改变了……

顾野闭了闭眼，像是认命般微不可见的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小疯子不愿意离开，那就陪着他一起沉沦吧……

第二天清理完黑衣人的尸体后，顾野为了安全起见，连夜负伤搬了家，换了一个新的落脚点。

离开前，他特地给了一笔巨款让邻居善良的大姐帮忙照顾阿玲，这笔钱，足够支撑阿玲长大成年。

因为精神病院杀人放火这一事，警方至今还在四处搜捕着顾野，闹得凛城人心惶惶。

为了躲避顾家和警方的追捕，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顾野只好让苏黎外出帮他打听顾家的动向，生活的起居也都是由苏黎来打理。

顾野还特意给苏黎配了一把小巧却杀伤力极大的手枪，教他防身术，以防出现特殊情况时他能及时脱身。

小疯子虽然不怕死，但顾野心里其实还是不希望他出事的。

要是没有跟着他，小疯子本该平平安安的活一辈子。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