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依旧，岁岁年年人不同，今天是六九年农历的最后一天，今年的团圆饭李家的人都团圆了，而且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程巧，一个是叶军。

“师傅，能不能帮我制一些迷药，或者是能让人上火的药。”

李母在自己的房间里支起一张小桌，摆了几菜，还有一大碗的白酒，又偷偷上了蜡烛，将自家亡夫的照片拿了来，准备祭拜。

“给，这是别院的钥匙，我去看了一，别院有两层，一楼门就是大客厅，客厅的屏风后面应该是厨房，二楼我没有上去，不清楚是怎么样的布局。”

叶军坐在外面帮忙看守，这祭拜如果被人知，肯定要问题的，烧纸的烟雾从房门的隙中钻了来，却钻了叶军的心里。

“他现在里只有你，陈算个。”

了，李除了送了几次资给赵晖，基本上没有过门，程巧也几乎猫在家里，每天看着手里的医书，不懂就去找叶军。

“好，不过凡事都有因果报应，你动手前多想想。”

李母：“……”

程巧叹了一气，看看周围没有人，偷拿了两条鱼来，这个地方其他东西还好说，就是鱼比较少。

“舅舅，这么冷的天能咋不屋呢。”

叶军的看了程巧一，有心想要说医者要有医德，不能为所为，但话到嘴边就咽了下去，很多时候你有了德，可人家没有啊。

“巧，你可愿意给我爹磕几个。”

“别院的钥匙拿到手了，只是我没有看到陈，不知她去哪里了。”

赵晖一直坐在院里，时不时往外看一，等他看到李的自行车回来了，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不是担心你们嘛，这个刘勇平时明能，唯一的缺就是，我们想要对付他，只能从这里手。”

李握住了程巧的手，娘嘴里连续的五个“了”，除了大哥回来了，其他的都是程巧带来的，所以程巧才是家里真正的功臣。

祭拜完成后，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享受着多年以来第一次大团圆的快乐，李兵吃着李母亲手包的饺，心里也是的。

“孩他爹，今年大儿回来了，小儿也娶了媳妇了，媳妇肚里还怀了李家的孙了，乐乐也要去上学了，你可以安心了。”

李发誓，只要程巧不愿意，他决站在程巧这一边，程巧没有回答，而是等李母和李兵站起来后，拉着李也跪了下去。

程巧，又提了几个问题，换了几本医书离开了。

“兵儿，那个苗青……”

李“噗嗤”一声笑了来，刚想说话，就被急切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娘，大好的日别提这个人，不吉利。”

想着过完年，这个女人就要躺在自己的下，心又飞扬了起来，秘书见他这么兴，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他忽然笑了，等他闭的那天，程巧和李肯定也会这样上蜡烛，烧一些纸给自己的吧。

“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