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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发烧加上药效,让他浑身滚烫,汗水大片大片地滚落,如果不是祁飞不停地给他喂水,他简直要干涸而死。
后来,明明他已经很疲惫了,可药效没过,他就无法停止对快感的渴望,他不停地向祁飞求索着,自己没有力气,全靠祁飞主动。
直到后来,他的体力实在不支,昏迷过去,他才摆脱感官上的痛苦。
莫迟这一晕厥,让祁飞脸色白了一瞬,他起身帮莫迟清理身体,又换掉脏湿的床单,安置好莫迟后,他才与空处理自己的狼狈。
等他给莫迟喂完药,他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这主要是他内心的煎熬导致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作为承受方的疲惫。
虽然他的身体强悍,但体内的嫩穴却是没有经过锻炼,每一次快感都不是虚假的,他亦有纵欲的疲惫。
如今莫迟昏睡过去,他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小心地观察着莫迟身体的变化,煎熬着,等待着。
————
莫迟睁开眼睛,一张青涩冷硬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张脸上带着疲惫和关心,沉默的眼无声地注视着他。
莫迟清醒过来,他抬手去摸祁飞的侧脸:“小七……”
他能想到祁飞是怎样不安地守着自己。
怎样的自责,怎样的煎熬。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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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握住他的手,让他更轻松一些。
“抱抱我,我已经没事了。”
祁飞依言抱住了他,只是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抱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莫迟用力地回抱他,用自己的力度告诉对方,我已经好了。
祁飞确实放心了些。
莫迟用脸颊去蹭祁飞的脸,这个动作像是小鸟对母亲的依恋,没有欲念,只是爱意。
祁飞感受到了莫迟的依恋之情,轻轻阖上了眼睛。
莫迟本质上,还是个孩子呢。
祁飞很惊讶于自己想到了这一点,毕竟他自己年龄也不大,却从不觉得自己还小。
对于杀手而言,没有什么年幼年长的说法,只有锋利与不锋利之说,他们只是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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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迟不一样,他是备受宠爱长大的,他天生就该被保护得好好的。
而自己,正在履行这一使命。
他松开莫迟,对上莫迟询问的眼回道:“莫迟,我去拿吃的。”
莫迟缓缓点了点头。
祁飞起身后,莫迟才好好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不知是中午还是下午。
已经第四天了。
莫迟心中忽然惆怅起来。
他有些离不开祁飞了,想到祁飞之后会离开,情绪就不受控制地低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