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中烧起最原始的烈火，李启的意识，记忆，乃至于人格，全都被迫燃烧了起来，气和极之气混合，烧灼躯，这般痛苦，仿佛毒虺噬己，饥鹰啄己髓，骨糜烂至尽！

然后，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李启的突袭。

难以想象，一个七品居然摔倒了！

没了外骨骼，他再动武法门，跟不上，直接摔倒在地，被那无穷淹没，火烧灼，神魂尽燃！

这不可能！

不过，总算摆脱了跗骨之蛆一般的念。

李启瞪大睛，这不只是痛的，还有震惊。

他完全不顾内天地的失衡，却见无数涌过来，黑气咬住了李启！

他是者，绝对的者，未来注定的位存在。

四周的小世界骤然崩坏，伴随着小世界一起崩坏的，还有李启上的念和火。

而另外一边的李启，则开始了连续

所以，事到如今，这姿态已经不属于他了。

火带来无尽念，李启只觉得耳朵旁边飘飘忽忽，好像是由人声嘈杂，如闹市一般，又好像有一百万只鸭纷纷起嚷嚷一样。

曾经的他，就是这样，以弱者的姿态，挣扎求生，用尽手段。

什么平衡！完全不需要！

如此烈的气，甚至是李启自己用术法动的，李启完全没有想到王的天残地缺如此恐怖，竟然是全上下没有一丝气的痕迹，连月亮都没有！

他看着李启。

王没有等太久。

所以，这一动，就让王的鲜血都带上了极致的气，血燃烧，李启粘上了这些血，临时拼凑的外骨骼都被烧化了。

但另外一边，王却没有追击。

李启正在一边试图逃窜，一边激活幻阵将自己的形掩盖，一边镇压念，狼狈的试图撤战斗，准备重振旗鼓。

这样的痛苦，甚至比火灼烧更加苦痛！

念袭来，李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脱，只觉得脑海之中有无数声音，无数念，不断缠绕，侵蚀着他的正常思绪，让他本没办法正常思考。

而者，就要保持者的尊严。

那是弱者的姿态，是弱者绞尽脑，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动用一切手段的姿态。

心神愈难作主，知足无可如何，无可奈何，如坠红尘，茫茫渺渺。

如果者都和弱者一样不择手段的话，那么弱者就没有生存的权力了。

但是，来不及等李启多想，四周的火继续灼烧，除了带来无止境的痛苦之外，也开始降低了李启的思维能力。

李启自己也很愕然，但是这一摔倒，直接给了王反击的机会。

平衡是世界的基准，是一个世界得以成型的关键，怎么可能有人小天地在纯粹的环境生长的？这就好像一块磁铁只有一个磁极一样，是完全不符合常识的事情。

和李启那险毒辣，不择手段的战斗方式比起来，王真是君到不能再君了，他的一招一式都是正面而来，没有偷袭，也没有追击，见招拆招，纯粹的以煌煌正大之势压迫对手，以绝对的力量将对方击溃。

王竟然借助李启动的失衡，让躯朝着极的方式转换，完全抛弃了气。

这时候，李启才发现为什么自己会摔倒，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外骨骼，燃起来了。

“只是，这术法，可不能帮你赢我。”王如此说。

他依然拄着手杖屹立在原地，等待李启的下一次攻，如果李启还能继续攻的话。

那是王内渗漏来的极之气，是内天地完全没有任何属的象征。

一攻击之后，李启手上沾满了王的鲜血，他正再攻，继续加速，但是猛一加速，竟然跌到在地！

“噢？这就是巫觋的替命之法？有意思。”王拄着竹杖，看着不远用幻阵遮蔽着自己的李启，说：“真厉害，只需要有和自己建立联系的东西，就能将伤害转移到那个东西上面，好方便的东西。”

这是者的温柔。

李启着气，小世界的崩溃，也意味着他所有的战前准备都没了，甚至人小天地都遭到了反噬。

这没什么特别的，弱者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这样。